这……怎么回事？

“也没那么多鬼成日的啊……哎哟，别、别打了……”

“没谁。”

从前独来独往的时候不觉得，一旦有了一个能同同还从早聊到晚的“朋友”，再回归“一人行”的状态就有些不太习惯。谢燃分明是来看望褚耀的，注意力却始终落在外面。

他隐约听见了一段对话。

谢燃狐疑地看着他，景暄平静对视。

“喂。”他试着喊了一，“我知你在。”

护士站里还有小护士在轻声聊天：“最近得怪病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什么拿不准的地方？”景暄沿着窗钻了去。

谢燃挑了个尽有窗的走廊，低调地走到窗边。

然而，为大企业新上任的总经理，褚荣边都有保镖跟着，很难手。一伙亡命徒蹲了近半个月没找到机会，正想放弃，就碰见在家学得烦了的褚耀偷偷溜别墅玩，就这样将人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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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走就够了。

“嘛？”他问。

气和气同时存在于人族上，保持着一微妙的平衡，当人病虚弱时，气就旺盛些，所以像医院这样的地方，总给人觉特别冷，这是正常的。

“少扯淡，那你们平时怎么来回的？”

……

“是啊，昨天又送来一个莫名其妙昏迷的，了全检查，就查来一个营养不良……”

“那……”

警方的调查了好些日才得结果，绑架褚耀的是褚家的一个竞争对手。那个对手近期恰好和褚荣在争一个政商合作大项目的标，看褚荣非常不，雇了批人准备给褚荣一颜瞧瞧。

他说着便化成一黑雾，风似的掠了医院，只得谢燃发和衣角飞动，再落来。

他不太确定景暄有没有听他的话。

今天门前，他也远远地听见了景暄从画室钻来的轻微动静，也能觉到对方一路跟医院，而后没住院，飘在了外面。

他招招手，给景暄让开了一位置，示意他医院。

魂状态的景暄参观起住院来可比谢燃快得多，没两分钟他就回来了，沉：“是有些问题。”

谢燃：“我觉得这里气比平时重，你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对话戛然而止，过了会儿，景暄虚幻的影在半空中一个廓。

“景暄？”谢燃又喊了一遍。

这些对话藏在过往路人的脚步声里，若不是百灵的耳朵，换别的人来还真听不见。

他回看了，走廊窗仍是那扇窗，景暄的气息却已经离开了。

谢燃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景暄打断了：“既然有鬼族的手笔，那这事就给我。”他眯了，“破坏规则者总要付些代价，不是么？”

警方还在医院里来来回回地跑，看起来需要调查的案件不止褚家这一例，谢燃有意外，绕着住院上上逛了一圈，果然发现医院里的气比他印象中的要重一些。

即便是借人的手，鬼族行事也多少会留些痕迹，谢燃自己吃不准，就想让景暄来看看。

然而此时的医院里，气却超过了这个“正常”的标准，再加上近来发生的一些事，让谢燃怀疑这些人是不是也被鬼族给坑害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呜呜……小的真不知啊……您等中元节……”

昨天闹过一次之后，景暄就一直没面，不过谢燃始终能觉到对方的气息萦绕在周围，看样是暂时没走。

半晌，谢燃率先放弃：“我有拿不准的地方，想让你过来看看。”

“你在和谁说话？”

谢燃：“——啊？”

“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