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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师兄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看来还需要再见一次他。”

“嗯……你最近那次检也是他负责吗？”

“这个理由——”张泯的手指不自觉敲了敲桌面，在室发一声轻响，“很蹩脚。随便个检查就能知我的状况。谢文昊可是个聪明人。”

黄卫平推开检验室的门，接上了张泯的话，他手上拿着一叠资料，“不过他的谋杀嫌疑基本排除了，他为什么非要你拿证据说他没有谋杀余风呢。”

作一松，赵泛舟的手顺势落，拉住他后撤快要撞上椅的步伐，旋即松开。法医先生重新站直了，走过去拍了拍正在用文件挡脸的小师弟，“辛苦了。”

“要我说今年的天气是真的有些怪了，这都几月了还没过一场雪，看今天这天气又像要大降温——啊，赵法医，晚上好，送朋友去啊？”

检验室的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刚刚的氛围已经完全消散，赵泛舟动了动发的脖颈，指桌边的另一张椅，“坐吧，跟你说一。”

“嗯，她是余风那个案之前的一个涉案人员的家属，我有时候从外面回来也会碰到她。”赵泛舟眯了，那个角落依旧还在上演着闹剧，男方轨甚至骗婚，而女方低着，只让人看见她渐渐泛红起来的框，她的脊背依旧直，只是微微颤抖着，女警拍着她的肩膀安着她，赵泛舟的视线却落到了她的发上——

刚刚在便利店排队结账的时候女人排在他们前面，临走前手还撞到了收银台边的小货架，他和赵泛舟撑了一，对方还跟他们了谢。

赵泛舟嗤笑了一声，“可能是为了他一些没有用的疚吧。”

门岗的大叔乐呵呵的打了声招呼，赵泛舟简短地应了声，又转过看了一张泯，“你司机呢。”

“嗯。”黄卫平没再多说，他拍了拍张泯的肩膀，“好了，小张总没事就行，我过来打个招呼顺便看况。张泯你回去的时候留意一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必要的话拿来市局化验，跟赵泛舟打个招呼就行，我就不送你去了，我们赵法医心服务一人民啊，记得送小张总。”

男人嫌恶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掩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面上维持着有几分勉的笑，神里充满哀戚，“我每天都过来等你，我相信你不是那人……”

“对，纸质报告应该今天会寄到公寓，当时谢文昊说我状况没有什么大碍，只说要自己注意……”

“去老地方吧，赵泛舟。”

“刚刚在便利店碰到过。”

“你怎么来了。”

“我没叫。这个了，我们去吃顿饭吧，我帮你跟黄队请过假了。”张泯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确实是他和黄卫平的聊天记录

可乐罐掉落的声音打断了男人要狠狠甩开女人手腕的动作，张泯往那个角落走了几步，捡起到那边去的空罐，刚刚还离了几米远的民警也正好走了过来，挡在了男人和女人之间。

“……嗯，那你想吃什么。”

梳得整整齐齐，甚至没掉一凌的发丝。

“走吧。”张泯把罐扔垃圾桶，然后走回赵泛舟边，“不过那个人……有熟。”

“……是她啊。”

“……”赵泛舟扶了额，“记得跟黄队说一声。”

“所以谢文昊就用这理由来威胁你？”张泯的眉轻皱了，他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赵泛舟注意到他的神，了，“是，你也能觉得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