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表示“老张”这个称呼相当群众，我肯定潜意识里一直就想这么喊，但之前碍于小哥的黑金古刀所以才憋在心里。这回见小哥没了记忆不比从前，就占小哥便宜，活生生的“趁哥病，要他命”。

闷油瓶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神十分专注，整个人看起来惹得要命。我终于明白胖为什么不想和闷油瓶走到一块，那些小姑娘看到闷油瓶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注意到胖。

“小、小哥，怎么了？”我吓了一，手里的烟灰一掉了来，把我得够呛。

闷油瓶眯起看了我很一会，看得我都怀疑我脸上是不是多了个睛鼻，盯了一会后闷油瓶摇了摇，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接着又埋去继续完成他手中的活计。

一提到火车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刀怎么带上

闷油瓶心中有个死结，只要这个结没有解开，他就不会有轻松的一天。

话一我就觉得不对，一就愣住了。闷油瓶听到我的话猛地就抬起，睛跟我的就对上了，我清楚地看见他漆黑的中有一篷火光燎过，整个人立刻觉就不太一样。

第11章

我不记得是哪本书上看到的，说闷油瓶这人就是典型的自我放逐人格，心在桃园外，兀自笑风，谁也不了他心里。

这时候闷油瓶手中的活已经行到上油的步骤，他正在拆卸刀柄，我看着他手的动作，盯得久了，我就有恍惚，本想叫他小心一，没想到一开就是：“老张，小心别割了手。”

胖大概是想到黑金古刀差把他脑袋穿的事，脸就有变了，但还是撑着说：“凭哥几个翻雪山过草地的革命友，怎么说小哥也不会对我动刀的，是吧小哥？”

我了胖一，示意他闷油瓶来了。可他扭一看，就兴地大声：“来来来，老吴，快给老张倒酒。”

我心里笑得不行，胖连称呼都变了，看来还是有些忌惮的。

我对于自己鬼使神差又理所当然地喊“老张”百思不得其解，但胖听了却不以为然。

闷油瓶对胖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把刀。他的手法相当娴熟，我想这大概也算是对他记忆的一个动吧。

我拦不住一只喝了的胖，只能由着他在那胡说八。边上的闷油瓶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也不掺和到我们的谈话里。我和胖对视了一，都叹了气。

古法养刀相当麻烦，有刀、盘刀、上油、保养件、保养刀鞘几个步骤，有一阵我兴趣来了专门学了一，但现在基本都忘光了。现在既然有一个活教材在前，我反正也无事可，就凑到一边去看。

闷油瓶先在用纯棉布蘸御刀油来回拭刀，一就是半个多小时。刀上的锈渐渐消失，了刀原本的光华。

午潘也到了，吃过晚饭后大家就开始讨论这次的西藏之行。我们要先坐火车到西安，再从西安转车藏，然后再换乘汽车到木惹山。

闷油瓶专心一致地将刀用棉布了一遍后，接着拿棉布包裹住一块小木块，继续在刀刃面上来回地盘磨。这期间他没说一句话，也没向我这边看一，我觉得我似乎突然变透明了一样。

房间里很安静，闷油瓶闷声不吭地捣腾着鱼刀，我就在旁边边烟边看着。

胖就说：“这家伙还是不怎么说话，老吴，你的幼儿教育不合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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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闷油瓶就已经不把周围的人当一回事，当他专心去一件事的时候，我就更觉得没什么能打扰得了他。

说这些的时候胖已经到了杭州，正在“楼外楼”吃得红光满面，我是趁着闷油瓶外放的时候说的，胖喝多了，越说越来劲，连闷油瓶走来也不知停。

我用力拍了拍胖的肩，就说：“老王你悠着，小哥耍刀可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我靠，我心说，胖你也觉得现在的闷油瓶好欺负了是吧？还存心整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