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就生过一次气吧？

沈若怀笑了一，没接话。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又开：“就你说的办吧。”

苏听颜听着这话，再次对施毅然的无耻程度到震惊，她想安一沈若怀，可语言在此刻变得格外贫瘠。

沈若怀叹了气，黑的眸里满是无奈。但他还是伸了手，和苏听颜拉了勾，“说吧，在苦恼什么呢？”

只可惜因为证据不足，再加上施毅然并不是直接对小石榴动手的人，所以沈若怀也拿他没办法。

她相信这世间的因果报应，也相信，正义绝不会缺席。

苏听颜停顿了一，小声：“你当时让我离你远，该不会是因为小石榴这件事吧？”

苏听颜轻咳了一声，斟酌了一番言语后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这一节课苏听颜一直在走神，中途不幸被老师关照，要不是有沈若怀提醒，她差要去办公室里喝杯茶。

能想来的那些话，也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能拍拍沈若怀的肩膀，安人说：“都过去了，说不定小石榴已经转世投胎，现在过的很好呢。”

那些照片不该成为小石榴的耻辱，更不应该将无辜的沈若怀一直框在自责中。

而且，她该怎么和沈若怀说这个问题。

沈若怀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奇怪，于是课后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了，“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若怀没想到会听见这话，不觉有些好笑。他握着笔转了一圈，没忍住：“我什么时候难哄了？”

虽然沈若怀刚刚才和她拉了勾，但苏听颜依旧害怕这人生气。所以在说的时候她一直在注意沈若怀的表。

苏听颜都以为沈若怀不会再说话了，这人才终于是沙哑着嗓开了，“那些照片……我有。”

他指尖敲了敲桌，闭上了睛，“我想……小石榴应该也想要一个公。”

苏听颜想了半天也没想来，刚好这时上课铃响了，她只能先回去。

当一个人有了心事，就会变得很安静。

后来，沈若怀因为打架被退学，在那个期间，施毅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一张照片给沈若怀，反复刺激他的神经。

从他和苏听颜成为同桌以来，这人上课就没怎么走过神。最近苏听颜走神的频率直线上升，但前段时间沈若怀自己也藏着心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苏听颜的异常。

看见沈若怀嘴角的笑意逐渐凝固的那一刻，苏听颜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静音。她抿了抿，又小声的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怕你生气。”苏听颜小声说：“你这人，可太难哄了。”

可能因为现在是在学校里，沈若怀并没有让自己陷在那个绪里太久。

“在想一件事。”苏听颜趴在桌上，想了想又偏过了，看着沈若怀，“想，但又不敢。”

说着苏听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偏看着沈若怀陷了纠结，“话说……”

偏偏那个时候，施毅然拿了照片来激怒他，于是沈若怀失控了。

“那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苏听颜直起了，朝沈若怀伸了小拇指，“拉勾，如果你生气了你就…你就是猪！”

但换个思路想，这些照片不仅是威胁沈若怀的武，也是施毅然犯罪的证据。

沈若怀眉微挑，“为什么不敢？”

在生死面前，没有人能够坦然面对。

如果不是恰好在那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找到了一些支撑，他可能真的会变成神经病。

小石榴的死始终是沈若怀心里的一刺。

他发现施毅然是那个施暴者的时候，想都没想直接去找了人。

沈若怀缓了好一会才张开了，不过他嘴一张一合了好几次都没发声音。

带刺的玫瑰可不是白叫的。

接着，又是一阵漫的沉默。

“不过，我得怎么拿到那些照片呢？”苏听颜很是苦恼，她和施毅然已经见过几次面了，那人肯定对她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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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颜了，用很定的语气朝沈若怀：“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帮小石榴讨回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