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都太聪明了，警察也是，闻问也是，没人相信闻天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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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证明他是自杀，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刘淙淙很颓丧，这跟他原本的设想不一样，他实在是无奈之举。

“你早就知任月柔的份，却没有阻止闻问，是塑料兄弟？”

刘淙淙不是个完全无辜的人。闻天死后，他去过那座山上。是戚静让他去的。或者说，暗示他去的。戚静养了一只大型犬，有天非让他带狗去郊区遛弯，跟他说闻天给她托梦了，说自己在那个山里，一个女孩害了他。那女孩是他的人，他要让真相落石，把自己随携带的东西都寄给她，她自首。

“那你还……”对啊，你这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还找我来发现真相，来颠覆你一开始安排好的走向呢？

这就是为什么任月柔会持有闻天的背包。不是她自己拿走的，而是刘淙淙在戚静的授意，寄给她的。戚静不放心让自己的儿去，现在想来，除了闻问当时接公司特别忙之外，闻问要比刘淙淙有更多的正义。就是说如果闻问去了，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报警，一切都会落石。但刘淙淙就不一样了，他生生忍了七年，才在这个节骨——闻问要娶任月柔的时候，指了这件事。

闻问的母亲去世之后，闻问状态很差，遗是他帮忙整理的。家里自然还有不少闻天的东西，都被锁在了一个杂间里。他在那看到了自己母亲写给父亲的亲笔信，因此对这首诗有印象。他听了警察的话翻信件确认过，的确是一首告别信，而不是遗书。

“遗书和抑郁证明都是你提供的？”

“因为人是她杀的。”王珏瞥了一面容扭曲的刘淙淙，“别那么看着我，你不是也这么怀疑的吗？”

王珏笑了笑：“我信，”他收起笑容严肃，“但戚静肯定不是被托梦的。”

“是。”

了，站起来贴着刘淙淙耳边说了什么，刘淙淙低。

原来是这样。王珏颔首：“所以你找了我。”想通了王珏继续在心里骂人，你这倒霉孩怎么不一早把这些说清楚，害我多走了这么多弯路。现在可好，没法收场了。要不是看你付钱快又大方，老现在就拍走人了。

刘淙淙承认，所谓遗书的那首诗，是他的母亲写给闻天的。他曾带着自己抄写的那首诗去找过她，却被拒之门外。闻天学上的不多，文学素养一般，但写的一手好字，这是刘淙淙后来才知的。

“为什么？”

“所以你向警察透了那座山上有白骨的事？”

到山脚的时候刘淙淙心里直打鼓。他一个信奉科学的克思主义新青年，并不相信闻天会死在这。那只大狗倒是很兴奋，一路往前跑，直到那个山，刘淙淙看到了死去的闻天。

“你信托梦吗？”刘淙淙问。

“接来你想怎么办？你弟弟和任月柔不可能复合了，是给他一个好的母亲形象，还是替任月柔洗刷冤屈？”照法理来说当然是后者，可王珏只是一个侦探，在警察查不别的线索任月柔又承认的前提，王珏可以选择引导事的发展方向。

不过王珏对刘淙淙的说法不买账：“你可以把它们藏起来，或者烧掉，你有好几年的时间。”

“

刘淙淙摇了摇：“不是的。闻问这个孩，不是很成熟，这些年也换了不少女朋友。我没想到他这次会真的想要结婚，等我知的时候，已经有晚了。”

“果然瞒不过你。”刘淙淙苦笑。

“是警察们搜到的。”

刘淙淙双手掩面：“我不知。”他心里一直在疑惑，可他又不敢怀疑，更不敢去确认。母亲杀了父亲这事，搁谁都难以接受。这比父亲被妇杀了更难受。可如果这个儿要娶这个妇呢？这件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结局？刘淙淙最近在苦恼的真相，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