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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唯一的天主教堂。

“钱呢？”Aloys直奔主题地问。

屋的动静已经停歇，迟曜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他上次虽然目睹了冯路易和邱哲之间的肢冲突，但那是于一愤怒的反击，远远没有今天看到的画面目惊心。

该死，他忘记拍照了。

迟曜被惊骇到，差骂声，李澄澄惦着脚往上，“哥哥你在看什么？让我也看看。”

Aloys的回应，是将肩上的酒箱放在茶几上，挑了一瓶来，把酒倒空碗里，只留一个空瓶。

挂断电话，Aloys屋里走了一圈，把血污踩得很是泥泞，然后选中了面空墙，印上红的脚印。

刀疤男的脸因为疼痛和忐忑扭曲成一团，他摸不清Aloys的意思，又急于脱困，着脸继续，“实在不行，小的也行啊，她才十四岁，着呢。”

迟曜连忙闪躲墙角，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声。

“啥玩意？”

Aloys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一脚踢上男人腹，男人呕着疼过去。

脚印和油漆拼一副潦草又狂躁的画，最后没忘记照例写上：“欠债还钱”。

在一层窥视的迟曜连忙走到大门前，扒着猫往里看。

但对方速度比他更快，一脚踩在他手腕上，脚跟碾着手指，得他只能松手。

这里的门没有猫，迟曜虽然没法也跟去，但是他发现，这个房间的方位，正对应着他上次来教堂时，无意发现冯雪兰的地方。

Aloys从城中村来后，又不停蹄去了一个地方。

迟曜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继续跟上去。

李澄澄虽然疑惑，但无法抗拒变形金刚的诱惑，乖乖楼去了。

他试图吞碎玻璃，好把事闹大讹上自己。

几乎是瞬间，男人被一脚踹了玄关，Aloys也跟着走了去，顺手带上了门。

因为这场暴行，并不附带什么绪，只是纯粹的凌，纯粹的恶。

但这家伙不是一次欠债，油得很，Aloys锐地察觉到，男人的结在蠕动。

于是迟曜匆匆走正门，找到记忆里那扇彩绘落地窗，从边缘的隙里继续窥伺。

“没有就好。”

“你们一会过来，把屋里值钱的家都搬走吧。”

“已经完事了。”

这回去的地方，迟曜认识。

屋里的男人刚开始还会激烈挣扎、咒骂，最后像死狗一样，只会时不时搐两。

酒箱，却没抢动。

Aloys对教堂的构造很熟悉，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路找到了一个不起的后门。

Aloys又问了一句，“屋里有女人小孩在吗？”

“没什么，你去楼等我吧，我一会儿给你买变形金刚。”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跟踪狂。

真是疯了。

“对，我现在在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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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刀疤男听着骨咯吱作响的声音，发麻，也不敢再讲条件，连声求饶，“哥......要不这样......我有个婆娘，因为我赌博的事带着孩回老家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把她叫回来，你们把她带走吧，我真的没钱。”

刀疤男挨了一脚，上明白了这不速之客的来意，迅速扑到茶几前，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菜刀砍向Aloys。

刀疤男一个讨好的笑。“钱......钱都输完了......哥，给我时间，等钱赢回来了一定......”

然后开始打电话。

他静静地看着脚印，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有了灵，然后拿涂鸦用的红油漆，以脚印为中心涂起来。

Aloys放漆，突然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回望向门的猫。

话语戛然而止，Aloys将拳的酒瓶生生了他嘴里，手肘一又一狠狠重击着男人鼓胀的脸，锋利的玻璃在柔腔里炸裂，浑浊的血混杂着不知名的秽从男人嘴角溢，了一地，他双布满血丝，好像腐烂的灵魂和大脑一起，都被震碎成了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