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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瓶的，先练练手。如果是酒肯定要尝啊，不然怎么知好不好喝。哎磊哥，改天我带回家几瓶，你帮我试试？”

“英文没什么问题，但唱个歌还需要cosplay这也真是够麻烦的。”

仲磊也没求，他问：“你明天要去乔乔家么？”

仲磊笑了：“还加价，他们愿意用我么？”

“噗——”仲磊没忍住笑声，笑得季苏缅很是疑惑，但他极少见到磊哥笑得这么由衷，也觉得开心，尤其是他摸上了自己的脑袋故意发，他只想逗留在这手掌里，让时间走慢一些，甚至走一个无始无终的循环里，忘掉那些重压和责任，只要开心就好。

“想吃鱼。”

“他们圣诞活动的歌手急阑尾炎突然住院了，到找人救场，但圣诞节你也知，活动早就订好了，你愿意接么？”

“我车里有气，家里有地，用不着。你每天跟个门神似的站在大门，不冷么？”

“哦，行，明天我回来晚一些。”

“磊哥，机会难得，我拿到这个工作都没跟别人说，截来当成私活，先来问你的。不过你要是实在为难我就扔给别人，没事的。”

“我现在不是每天站前台了，我给严秘书当助理，每周在楼办公三天呐！”

“行吧，去谈吧。恬恬，你现在可以啊，以前买

“那你自己嘛不穿？”

“你懂什么，圣诞节生意才好呐，你要是不上课可以去小酒馆玩，一定很闹。”

“磊哥，有个工作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在你那个城市，有个Skyline的酒吧，就在——”

“唱歌？”

“啊？”季苏缅黯然，“圣诞节哎……也不，休息一的么？”

“我知那儿，什么工作？”

“给我的报价是5万，我说太着急了恐怕请不到，他们说价格还可以再谈，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就去让他们加价，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我也没有想要很闹……”季苏缅嗫嚅。

“我是个全职司机，帮你试酒？想什么呐！”

当冬天到来，冷风得开车已经不能再开窗的时节，仲磊扔给季苏缅一保衣，被嫌弃得不行。

“磊哥，没有年轻人穿这个，国只有去外营或者雪才穿。”

“怎么可能！都是书上写的方，最多就是不好看而已怎么会死！”随即意识到仲磊只是逗他，又说，“等我去小酒馆当上bartender，你想喝都不给！”

——只想和你一起。

“什么价？”

“明天不去，圣诞节，他们一家去迪士尼了。”

“对哦，那你别喝了，我自己试试。”

孙恬恬预他会立刻拒绝，但想到前一阵频繁收到的消费提示，那张卡的余额已经所剩无几，她赶加了一句：“我知你不想唱歌，但就唱这一晚上，收还可观，你要不要先别拒绝，考虑看看呢？”

仲磊圣诞节并不是去开租车，他的前助理兼经纪人昨天打来电话：

“在中国，冷了就要穿。”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老板说只要唱的好，其他都不重要，而且酒吧里黑灯瞎火的谁知是谁啊，但他们也有要求，需要能唱英文歌，圣诞节当天他们的工作人员都是打扮成圣诞风格的，这个你能接受么？”

“就算不开车我也怕被你毒死。”

仲磊喜看他气呼呼的样，把自己成球的河豚就是这样，而河豚味那么鲜……想及此，他问：“明天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