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傅成书说得问心无愧。柳宁某意义上来说，自己欠他一笔。

当时他即将过18岁生日，傅成书向他许诺，可以给他任何想要的生日礼。于是颜汛当场就说：那你能不能跟我结婚？

“但我也不会让那个谁来演。”傅成书声音得没有丝毫弹。

傅成书心里翻江倒海，“你让我什么我都会依你。但就是这个不行。”

“你是当真的？”十几秒后，傅成书说。

颜汛没有问为什么。他的心里的弹幕一样一句一句往外迸：傅成书不讲理！傅成书好凶！傅成书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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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汛瞪圆了睛，但是不争气的泪一从眶里掉了来。

“我可以不让柳宁演这个角。”傅成书的声音不知不觉冷了来。

“柳宁帮了我很多忙……”傅成书言之意，不言而喻。

现在，颜汛落泪了，为了他的师兄。

现在，傅成书看着颜汛问了同样的话：你是当真的？

傅成书这个昏君，一瞬间产生了破罐破摔的念。

“这算吻戏？”颜汛又惊又气，连泪都憋回去了。然后，他发现自己方向错了。“首先这只是借位。其次，你凭什么我的工作。谁和你签协议。是你自说自话，我答应了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是演员，创造各角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我！我想接什么戏就接什么戏。”

在他的那一刻，傅成书说：那我们这就去领证。

“什么毁约？毁什么约。”颜汛抹了把脸。

“我要和你离婚。”颜汛瞪着睛说，不知自己的泪又泛了起来，在眶里打转。

而是一烈的，老陈醋的味。

这个别人，不就是那个师兄吗？如果他今天没有过来，如果过来了他没有当机立断，两个人还要在600万的视频观众面前上演一个借位亲吻。

傅成书当时也是怔怔地看了他十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是当真的。

颜汛张大了睛，这一刻，莫名想到两个月前的场景。

“他帮了你什么忙？多少忙？”颜汛追问。

但颜汛没意识到，只是得到这个结果，那对黑的大睛一亮，

这句话一，两人都定在了当场。像是被封住一样。

傅成书并不认为颜汛真就对大师兄有什么男男之，但即便是好，傅成书也受不了。

颜汛和自己冷战两天，还在直播间里和对方给粉丝发福利，拥抱不说，还在接吻......

“很多。”傅成书说。

傅成书声音疲惫而温柔，“刚才赵来还给我发信息，说李阿姨了几只新鲜的龙虾，晚上给你烤芝士龙虾，让我们一起回去吃。”

颜汛的泪像断线珍珠一样往落。傅成书的手不由地抬了起来，就要去抹颜汛的面颊。

“当初约好的，不能外面接吻戏。”傅成书。

“你就是任人唯亲的昏君。”颜汛接着吼。

这个味呛得他几乎想咳嗽两声，他甚至想挥手把这味从自己上赶一赶。

傅成书的手不由握住了颜汛的肩，手用力，“说了不许，就是不许。”傅成书少见的膛起伏，可见心起伏得厉害。

颜汛吼了来的。

所以，即便是让颜汛伤了心，傅成书也要把这个师兄从他心里了起来。现在他就是在清除土壤，断绝源。

傅成书对着颜汛语轻言，心里凉凉。

颜汛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气十足、十分金贵。撞着了，摔着了，虫咬了，痛了，了，就会哭哭唧嘅。但傅成书知他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撒，想让自己哄他。颜汛在别人面前，完全又是另外一个样。

“我是昏君，可也是你毁约在先。”傅成书说。

虽然傅成书这样说，颜汛依然自己的逻辑继续痛斥：“柳宁帮了你很多忙，你可以用别的方法谢他，可为什么你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你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错了事.......”颜汛哽哽咽咽，连话都不去。因为连哭带吼，嗓都哑了。

颜汛却在傅成书的手指到达前，自己用衣服狠狠地挫了挫自己的小脸。

“我要跟你离婚，这样你就不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