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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们需要的便是时间了，我听卓川说，宋櫆在唐县，吴易这边被我们压着，势必会叫回宋櫆，快赶来约莫五日，我们只有两天功夫了。”赵凉越思忖稍许，抬问，“宁州的右面是河州，前任河州知州去年致仕，现任是谁？”

“溪鳞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褚匪微微笑了，，“不过审蒋徵这样一桩漏百的案，半日就够了，我想借用河州守军的目的，是在查明唐县铁矿与京都联系后，防止镇南军来个毁尸灭迹。”

卓和卓川很快上来了。

赵凉越问：“你想在理吴易的时候，将裴茺的份揪来？”

“等等，最近两封信里，两人各有一首藏小诗，都在调一个地方，沧清山。”赵凉越抬问，“之前徐广钏有跟你提过这个地方吗？”

确是，如果此时斩了吴易，死无对证，反而让其他人得了机会开脱。”

“因为五年前，金睿随前河州知州京，我用假份给河州买卖官爵一案拨了一，等到事解决完，他才知是我这个逆献的策，但为时已晚，人已经欠了。加上之后这几年，我时不时个空帮他挡挡弹劾，提提官职，人就更大了。”

“是，我已经着京墨连夜去提狱的录事参军蒋徵，今晚连夜复审。”褚匪，“此人虽是吴易姻亲，却在徐广钏离开宁州时帮过忙，故而被吴易造一桩冤案，扔了大牢，知的应该不少。”

“但我在京都并没查到这样的一势力，云鹤在江湖也未曾发现，如果真的存在，便犹如鬼魅潜于无形，是隐在暗中的波涛汹涌，势必会陷大许于危境。”

“看来他的份多半是假借他人的。”赵凉越略略思忖，疑惑，“这样一个份不明的人，却能让京都和宁州两方王韩的势力对他客气，莫非王韩背后还有势力？”

“前河州同知金睿，此人是儒将，是有些本事的，五年前河州买卖官爵成风，就是他雷霆手段解决的。”

赵凉越将小册上的地图摆给褚匪看，用手指在上面动，：“这是我自临近宁州开始，就画的地形图，绍山虽如一天然屏障，隔开通往京都与西北诸州郡的路，但是与河州之间有一碍，若是到时候宋櫆发难，河州愿意相助，则会增加不少胜算。”

赵凉越，快速将文书扫了一遍，：“看起来，就好像是这两人没有分寸，非要在文书上打战。”

“但我看了半日，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他们似乎是在传递什么消息。”褚匪取了杯倒茶，但并不喝，而是用手指蘸取，在桌面画了一个宁州大概的廓，再在西南方向圈了一，，“他们两人文书里，提到最多的就是对方借唐县赈灾敛财，但却每次都是寥寥几句，被大篇幅其他的东西盖过去。”

赵凉越问：“卓姑娘和卓少侠，可知宁州的沧清山？”

“对了，还有些从驿丞拿来的文书，算是证据，但并非铁证，都是些能装模糊撇掉的，这也是吴易不设法阻拦的原因。不过，其中有两人的公文颇让人费解。”褚匪说着递给赵凉越，，“溪鳞你看，这些分别属于唐县的仓吏蒲陌和功曹夏希，此两人递公文最是勤快，从不间断，上面所报却并非要急公事，而是两人互相揭发对方贪墨，且所言一看便知为假，明显的栽赃嫁祸。”

“的确，我们来宁州的路上，尚且有死士穷追不舍，要是真带些什么回去，估计镇南军也无所顾忌，直接手了。”赵凉越倏地愣了，随即抬，“看样，师兄是已经借到了，但河州不得兵之令调用守军，兹事重大，金睿能答应得这么快？”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不过卓家是江湖人，应该知些什么。”褚匪唤来近侍，吩咐，“去将卓家兄妹请来。”

赵凉越不禁笑了，心，这确实很符合褚匪的一派作风。

“还记得那个叫裴茺的师爷吗？我派京墨去查过，此□□室女均在城，但他几乎没回过家，一直住在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