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雀安安的目光一暗：“你在图谋什么？”

他成为隶的时日太久了，久到他的心都开始沉沦，不过一好就能让他趋之若鹜。

雀安安正要带着新得到的隶离开，忽然见到人牙的棚旁边有几株柰，不过几朵小小，却异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格外喜悦

“喏。”君闲将一碗粥端到常季面前，平常这些事都是安九来的，常季不车，和都是由安九送到车里来。

池青不可能容忍要杀她的人活着。

话都到这份上了，人牙自然是兴至极，收银钱之后，就将常季到了那人手里。

不是一般的银钱，而是两锭金，拿两锭金来买他这个差让人牙砸手里的隶，常季不知为什么，竟然有开心。

雀安安难得皱眉，常季怎么会跟凌云朝扯上关系，还在池青的手上。安南王池青一路随着凌云如今的女帝杀上京城，即使是在西域，也能在一段时间成为众人的谈资。池青既然有这个征战天的本事，那肯定很难搞，倘若常季真的落到了她手里，有没有命在都很难说。

但自从昨日偶然得知前的人被人无端去了之后，君闲就有一异样的绪梗在心里。

人牙要卖钱，可对上常季，竟然觉得让他死了比较好，往荒地里一扔，也省得白吃白喝。

早知这位乌老心比天，没想到居然还想将手伸到凌云去，西域还不够她待的吗？

雀安安喜银铃的声音，上总是挂满了银铃，她到的地方，必有银铃响动，十二楼里，人人都怕听见银铃声，只有他，没日没夜地盼着银铃声来。

“要是常季死了，我就把你们两个挫骨扬灰。”雀安安气急败坏地说，她在心里希望常季还活着，但也觉得这可能微乎其微。

…………

雀安安素来脾气不好，三天两发火更是常有的事，可至少，雀安安把他买了来，还让他一直待在十二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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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安安咬牙切齿地又问:“你让常季为你了什么?”

来来转转好几批隶，就他一个人留得最久，人牙往往会因为又多来他一碗饭，而往死里打他。

可是那人斩钉截铁地说:“就他了。”

乌棠华突然崩溃，到这个时候才崩溃，已经很了不得了，雀安安真敢为了一个隶而把她们这些老都杀了，乌棠华年过半百，在十二楼三十几年，居然斗不过一个雀安安，她喃喃:“常季，在凌云朝，安南王池青的手上。”

乌棠华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雀安安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毒害池青。”

雀安安捻了捻手指。

要是得不到常季的消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雀安安站到乌棠华面前，弯腰动手将她脸上的血抹开，“不知亲生女儿的血会不会更一呢?”

乌棠华浑浑噩噩：“凌云。”

他赶忙低，他相貌不好，在这一堆隶中，是没有什么人能瞧得上他的。

那日在集市上，他低着，先是听得一阵银铃声，而后才听见有人:“就他了。”

常季没理他，他昨天被池青揭开的伤疤还没有痊愈，连带着上那些陈旧的伤痕也隐隐作痛起来。

人牙赔笑:“您确定?”

他抬起，素白的手指正指着他，目光一一向上，女姣好的面容映他的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