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濯啧了声, 伺候人伺候到他这份上真的太难了，给人还得先申请。

主人的动作觉很熟练, 过去应该过无数次。

裴炀反驳：“我没有装睡。”

裴炀等声响起，才从被里钻脑袋，他面上平静怔愣，可耳朵已经通红。

某人耳朵一抖。

……

傅书濯好整以暇地解着漉的衣服：“谁先装睡的？”

叫了两声没人应，傅书濯才弯腰将裴炀从中捞起，溅了一地，他上也了。

傅书濯慢慢压，呼就吐在裴炀脸上，他将裴炀微颤的睫收尽底，然后中途转，猝不及防地吻在裴炀额。

“……”

傅书濯：“我懂，你睡觉一直都这么沉。”

“看来是真睡沉了。”傅书濯微微起，一只手伸浴巾摸上裴炀膝盖，“很想什么啊——”

“……”傅书濯收回目光，手也重新规矩地放回发丝间搓。小猫太犯规了，什么都在勾/引他。

“嗯……”

傅书濯：“那我亲你的时候总是醒的吧？”

“猫儿？”

裴炀睁了睛，应该是思考了一秒，然后首肯：“那你轻。”

“炀炀？”

“你想多了。”裴炀声音很沉闷，“我要睡了，晚安。”

“第一次”和傅书濯去旅行，裴炀显得有些张，他先是把行李箱检查了一遍，确保衣服没少带，然后又开始检查证件。

“睡这么沉？”傅书濯双手撑在裴炀侧，好似自言自语，“那我亲一，小猫应该也不知。”

一双宽厚的手裹着泡沫在他。

傅书濯悠悠：“所以你不睁，是故意勾我亲你？”

傅书濯被逗笑了：“现在补。”

他的吻落了很久，几乎都要平息逗人的心思，在这一刻极尽珍视。

裴炀一缩：“你没申请……”

“睡觉把放来，别闷着。”他转去了浴室。

“……”裴炀到底是没绷住，在傅书濯的手往上摸之前连带爬地躲被里，还把脸蒙住闷声骂：“变态。”

等完一切，他才发现裴炀好像睡着了。

他慢慢着裴炀后颈, 以前忙于工作的时候裴炀总跟他说脖酸, 后来停职的这一年, 倒是再没叫过不舒服。

“准了。”裴炀闷嗯了声，微微往前一伸，引起哗啦啦的声。

裴炀慢慢闭上睛，原本一直攥着拳的手也舒展开，自然地搁在腹。

他不再说话，耐心地将裴炀发一步一步洗尽，再上护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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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傅书濯还空左手了条浴巾，平铺在床上再将裴炀裹住。他隔着浴巾给裴炀，从脖，胳膊，腰腹……

他的无名指慢慢往上动，从肩膀到后脑勺，再落至耳边。

傅书濯：“那我申请给裴总脖？”

裴炀无知无觉，一反应都没有。

裴炀的耳朵真的很/，光是靠近都会抖一抖，傅书濯没忍住打着的旗号上手了。

裴炀愤愤地着被踹他：“我本来就睡着了，后来你抱我才醒的。”

“舒服？”

裴炀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了。

傅书濯乐得不行，怎么会这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