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心动不耻, 也为傅书濯而难过。

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可不可以尊重我的选择？”

可又没禁住诱.惑，掉傅书濯名为温柔的陷阱中。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珠就沉而疾地砸落，最开始还是稀疏几滴，结果不到两分钟地上就全了。

不离不弃这四个字既简单又沉重, 有些伴侣用平凡的一生阐述相守，有些伴侣是大难临各自飞的薄鸳鸯。

裴炀扯扯嘴角：“那不一样……”

不过走了没一会儿，傅书濯就预不妙，这天越来越沉了。

裴炀指尖有些发麻。

刚刚何必心疼变态。

其实这些天, 每一次亲密让裴炀安心的同时也充满了负罪, 他有好几次言又止，就要说自己“穿书”的事实。

傅书濯拉过他到路边打车，说完正经的，就开始说不正经的话放松小猫心：“再敢提离婚，我们就床上见。”

这会儿虽然是午两，但短短等车的二十分钟，天就了很多，光被蒙在云层里，透不来。

“哪里不一样？”傅书濯第一次用这么沉重的语气，像是古老又肃穆的誓词，“你看到了，我父母双亡，举目无亲——”

傅书濯循循善诱：“那当初领证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如果你都要走，是要我怎么活？”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声音已经轻到像飘在空中。

傅书濯：“有一公里多，走去？”

如果永远回不去, 自己难要陪他演一辈的戏？可如果说开, 傅书濯能接受人已经没了的事实吗？

可傅书濯话音刚落, 他的回答就脱而，畅到好像有另一个灵魂占据着他在陈述——

傅书濯不想得太, 他放轻声音问：“结婚的目的是什么？”

傅书濯看了天：“也行，刚好没太了。”

墓园的位置较偏，两人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车，裴炀看了地图：“去乘公吧？”

“好像要雨。”

第42章 扭伤

傅书濯平和微笑：“你说过多少次离婚，就给我说多少次我补回来，否则就c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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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裴炀：“跑快——”

裴炀非常自信：“一公里而已，十几分钟的事。”

裴炀：“……”

裴炀曾以为自己会是前者，可心里同时惦记着“两个人”历程让他一时有些自我怀疑。

裴炀本该不记得了的。

“记得就好。”傅书濯逆着光, “裴炀, 你要说到到。”

裴炀一噎。

他们沿着公路地图指示走：“前面再过个红绿灯左转就行了。”

而这句“没了你, 我要怎么活”，再次让裴炀陷迟疑与茫然中。

“我们自愿结为夫夫，从今天开始, 我们将共同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与义务……”裴炀看着傅书濯的睛，“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贫苦还是疾病，我们都将相伴左右, 不离不弃——”

裴炀愣愣的：“为了更好的拥有彼此, 相互扶持……”

可原主已经不见了，而自己不过是鸠占鹊巢。裴炀从未像此刻一样迷茫, 脑里遭透了, 满心无措。

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真的生病了, 傅书濯的态度才会这么沉重涩然。

他再一次意识到，傅书濯真的很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