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濯瞥了他一，对程实说：“那先走了，我们去逛逛鞋店。”

三分钟后，被追上的裴炀瑟缩地靠着墙：“我错了。”

傅书濯：“错了。”

傅书濯扬起刚买的布条，勾一笑：“你错在不该逃离我，之前怎么说的？想跑就把你绑起来。”

裴炀眯了眯，既然都要洗了，何不多踩几脚——

裴炀也不回。

裴炀疑问抬眸：“？”

“裴炀！”

程实抬起手上的袋，无奈：“我妈吵着要买绣鞋，说我爸就喜她穿绣鞋再个旗袍，一直闹，我只好来买。”

异常不的裴炀一把夺过布条，将其另一端也绑住傅书濯手腕，拍拍手：“这样才公平。”

傅书濯眸微动：“清醒了？”

程实摇：“就是不清醒才闹，生病之后几乎没多少清醒的时候。”

傅书濯：“你也是？”

裴炀：“……”

玩闹间，前面迎面走来一个行匆匆的熟人，是程实。

他还没发现系住两人的绳：“你们也来买东西？”

说是早期病症也可以理解，但通常来说，早期不会现这么明显的记忆错，又同时与清醒并存，十分矛盾。

傅书濯心里微动，他不知裴炀现在算不算清醒。

第46章 找到

傅书濯将布条一端行系在裴炀手腕上，另一端自己抓着，裴炀不了：“你丫遛狗啊！”

傅书濯追上去，余光瞄见旁边一家杂货铺，突然心生一计。

傅书濯：“错哪了？”

裴炀无辜摊手，他倒是想啊。

思维逻辑都清晰，但记忆错了，还有一不太明显的健忘。

就像汤医生说的，不挑明的话，外人本看不来裴炀是阿尔茨海默症患者。

那边传来一焦急的女声：“你赶回来！妈不见了！”

“好勒，我也得走了，我媳妇儿一个人忙不过来——”程实话音刚落，电话就响起来，“喂？”

裴炀：“……你好幼稚。”

程实终于发现他俩手间有布条，惊奇：“你俩什么呢？”

傅书濯一乐：“还有人自己骂自己？不过我多算是溜猫。”

裴炀其实想系脖来着，不过就真成遛狗了，他是有贼心没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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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实乐了：“你怎么不脆绑脖上？”

没一会儿，傅书濯的脚就一塌糊涂，裴炀抬手挡着雨直接跑，不给傅书濯报复的机会。

笑，然后猛得一跺脚——地上的积溅了裴炀一。

救命，这什么变态发言！

程实着实慌了神，立刻对媳妇儿说：“你先问问邻居看见没, 我上回来！”

裴炀清咳一声，先发制人：“他总是把我丢跑，就绑布条牵住。”

傅书濯：“扯平了，衣服我洗。”

裴炀：“不该挑衅你。”

……也不是完全看不来，记忆错后本就不像三十四的人，幼稚得要命。

母亲确诊至今程实和妻都看护得很好, 就算偶尔不见也都是在周围，会有邻居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