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炀捂着脑袋，怒视傅书濯。

傅书濯：“那以前的老照相馆在什么位置？”

傅书濯在她旁边蹲：“那您还认识我吗？我是书濯，老傅家儿。”

裴炀莫名地看他，真遛狗啊？

警察在那边跟店主还有程实妻调解赔偿问题，这边程婆婆死死抓着裴炀的不肯回家。

程婆婆说话颠三倒四，更像是自说自话。

大爷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现在哪里还有这地方，都拆喽，也过时喽。”

问大概位置，傅书濯和裴炀立刻打车往那边赶。

“我的勤徽啊！”程婆婆崩溃地坐在地上，“不是说好来拍照，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儿！我哪儿的儿……我跟勤徽刚领证呢，可别污蔑我，我清清白白！”

大爷转起浑浊的瞳孔，过了很久才从久远的记忆力取节：“以前姑鸣街上有一家，前些年关喽，全家福都没人去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老远他俩就听见尖锐的嗓音：“你把勤徽藏哪儿去了！”

傅书濯找机会夺走程婆婆手上挥舞的，裴炀急忙站在她后给她撑伞挡雨。

她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觉得有人把丈夫藏了起来，一会儿又指责咖啡馆老板为什么不给她拍照，他们钱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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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雨天还不好打车，好不容易打到车司机还狐疑地看着他们：“绑这个什么？”

咖啡店老板终于敢走来：“我报的警！这个老太太不知哪来的，对我跟店就一顿砸，你们看看！”

，您知这附近哪里有您那一辈人拍照的老照相馆吗？”

过了几分钟，警察跟程实他们前后脚到。

“你走！你走开！”程婆婆挥舞地手臂威胁，“我不认识你！”

男店主额都渗血了，弯腰挡往店里钻，猛得把门关上：“我报警了啊！”

裴炀一怔，他一边觉得幼稚，一边抓布条的力越来越，像是真怕把傅书濯丢了一样。

程实妻连连歉：“对不住对不住，您看看损失了多少钱，我们赔。”

场面一度非常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程婆婆连伞都没打，还好雨得不大。

“你给我退钱！”程婆婆指着咖啡馆破大骂，“退钱！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

“妈，我是程实。”程实缓缓靠近，“我是你儿程实啊！”

看他态度还行，老板脸勉缓了些。

裴炀低看了看自己和傅书濯绑在一起的手腕，尴尬一笑：“我们闹得玩呢。”

姑鸣街也是条老街，这里更破，路窄，光线也不好。据刚刚的老大爷说，老照相馆以前开在巷尾。

傅书濯：“抓好，别把我丢了。”

程婆婆果然在这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旗袍，还穿反了，的后领推积在那里，整个人在一家咖啡馆门又打又骂。

傅书濯快步上前：“婆婆！怎么了？”

车的时候更窘迫，他们忘了手腕上还绑着布条的事，分别朝着两边车，结果又被对方的劲拉了回来：“嗷——”

裴炀一懵。

程实想上前看看母亲况，可程婆婆一见他靠近就抱住裴炀大惊恐大叫：“就是他！就是他天天关着我！”

傅书濯远远瞧见一个熟的背影，他立刻给程实打电话让他过来，再上前查看况。

傅书濯叹了气，移到他这一边车，他解开裴炀手上的布条，再放到他手心。

司机也没太怀疑，主要他俩得不像坏人。

程婆婆的指甲死死掐住裴炀的，嚎啕大哭：“他不让我跟勤徽见面！不给我拍照，吃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