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之间，原来也能这般婉转眷恋、缠绵旖旎。

赵渊这才察觉自己大汗淋漓，握着拐杖的手更是颤抖不已。

赵渊仔细回想起这一年的光。

“郡王，可愿与我同眠共枕，行夫妻之事？”谢太初为他拭净汗，方才抬问他。

凝善会为他摆正，为他压腰间的位，会以罡气仔细疏通他每一脉络。这样应是十分耗费修为的，他躺着，就能瞧见灯的谢太初额与鬓角有微汗积攒，待大周天结束，连呼都会急促几分。

可这并没有完，他在完他脚底位后，便会分开双，探幽秘之地。

三十二步。

只是人要经历了才明白，若不、若无，那些个温柔的假象，犹如最钝的刀刃，待鲜血淋漓时已是留了自欺欺人的伤痕。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手中的拐杖在不停地发抖，更不似自己的。好几次他都想说算了吧，你抱我过去便好。

可是赵渊又有些不服气。

待最后，倒说不清是谁先鸣金收兵。

赵渊应了一声，咬着牙，艰难地往步床走过去。

哪怕一刹。

不止如此。

曾经他亦有些畏惧。

“殿。”谢太初仔细打量他，仿佛关切之极，“方才我为殿请脉，殿脉象微，可无恙？”

于是他才自作多地以为——谢太初与他亦有义。

谢太初是天已灰亮时起，从外室拿了奉安早就准备好的温为半昏迷的赵渊拭。

赵渊笑了一声：“是我想多了。”

可谢太初却温和告诉他：“郡王无须害怕，我会轻柔以待。”

这次酣战比前一次更让人投。

冲锋陷阵。

一如成亲那日。

接着他纤细的手指，带着些温和的清凉便已贴赵渊从未想到过的地方，抵达连自己都不知的秘境。

谢太初似乎真有些迷的仙功，红烛落泪、颠鸾倒凤。便是赵渊也不知，原自己也能这般混了神智、捣碎了心神，只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之所以对谢太初这个人总还带有幻想的原因，也许与这床笫之事脱不开系。他总是这般细致微，像是对待最温柔的人。

*

夜已沉。

谢太初缓缓握住他的手，神清澈：“殿忘了，我修无。”

连谢太初这般自持冷静之人都似乎难以克制，幔帐的气息已被燃。

“我好得很。”赵渊说，“血气方刚的男，一次怎够？太初莫走，与我再赴极乐。”

是谢太初，引着他初尝人又屡攀极乐。

他幼年大病一场，之后双便孱弱无力，年龄越大越是如此。床笫上，只能任由谢太初摆布。

势如破竹。

不知过了多久，那步床终于在前，只剩两步，只剩一步，带他脚尖抵在床边时，谢太初便迅速抱起郡王，走步床，又仔细收拾好幔帐，这才缓缓解开赵渊上的衣。

再无法愈合。

一次终了。

谢太初起，赵渊却忍不住抓住他胳膊，问：“凝善，这一整年里，你可曾钟于本王？”

谢太初还再问，赵渊已经搂着他的脖，递吻过去，将他重新拉了温柔之境。

汗混杂在一，连带着愉的泪和息。

赵渊躺在锦被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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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