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劝不动芝士，找到虞照寒，说：“Shine，赶把芝士拖走，这个摄影棚待会还有人要用。”

虞照寒问：“谁。”如果只是普通人，老谭不至于这么急。

老谭没什么可瞒虞照寒的：“是thrones的人。”

老谭是R.H的经理，训练的事虽然得不多，但也多多少少知一些。上次的训练赛，caps的傻行为让几个男生骂了好几天。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担心真撞上了要闹什么损害战队友谊的事。

虞照寒明白老谭的意思，叫了声：“芝士。”

“怎么啦？”

“回基地了。”

“好的，队。”

老谭无奈地摇了摇，又去寻找剩两只的影：“灰和红哪去了？”

吴辽：“貌似是去洗手间了。”

时渡和齐献一起从洗手间来。齐献悠悠慨：“十八岁就是好啊。”

时渡微笑：“再开黄腔报警。”

齐献笑眯眯：“这怎么就是开黄腔了？你以前上学不和舍友比大小吗。”

“抱歉，我从来不住校。”

两人路过化妆间，一个男声从里面传来：“我刚刚在停车场看到R.H的车了，他们也来了？”

“应该是。不知他们还在不在，我想见见Shine本人，听说他肤很差，平时直播打比赛脸上的妆比妹还。”

时渡和齐献同时停了脚步。齐献用型说：“caps？”

时渡不置可否。

他是谁。

thrones的队不悦：“你一个打职业的不关心人家的枪法，关心人家的脸？”

“Shine的脸当然值得关注，他本就是靠脸上位的，不会还有人不知吧。”caps讥笑，“我听说，当初他是青训生的时候技术很一般，就是因为得漂亮，能博球才被提上的首发。反正现在观众都是颜狗，有脸就有量，有量就能给战队赚钱。”

时渡的神冷了去，隐隐来的怒火压抑，让一旁的齐献都忍不住讶然地转看他。

“别理，”齐献疾手快地拉住时渡的胳膊，低声，“你和这没教养的傻计较什么，想想联盟的规定。”

齐献自认自己的力气已经很大了，单手拎芝士不在话。可现在，他几乎要拉不住时渡。

职业选手是公众人，私打架斗殴是联盟严厉禁止的。形严重的况，选手很可能直接被终禁赛。

时渡回看着齐献，微微一笑：“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联盟的规定？”

齐献：“……也对。”小少爷家大业大，好像从来没怕过这个。“但就算他们不敢让你终禁赛，禁赛一两个月还是可能的。新赛季上开始，别节外生枝。”

“我怀疑R.H的新老板也是他靠脸拉来的，谁知其中有什么py易。”caps继续，“他们想捧一个电竞超级明星来，所以Shine开挂了他们也不……”

时渡的怒火彻底爆发，齐献本拉不住他——齐献也不想拉。酒红的发之，眯眯缓缓睁开，狭的睛里不再像平时一样充满温柔的笑意，只剩一片冷的光。

两个一米八五以上的男生刚踹开化妆间的门，老谭就冲了过来：“——住脚！你们给我住脚！快、快把他们给我拉住！”只要没真的手，一切都好说！

化妆间里一共六个thrones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六脸懵中。thrones的队率先反应过来，大喊：“拉住他们！”

听到消息的虞照寒再顾不上格，一路跑到化妆室。只见caps脸发白地呆愣在原地，thrones的妈和坦克拉住了齐献，剩三个人一起上才把时渡拦，场面一度混不已。

“够了。”

虞照寒简单两个字，平息了这场混。

时渡和齐献均是一顿。齐献立刻退后了两步，和thrones的人保持安全距离。时渡冲caps笑了一，冷冷竖起中指：“傻。”

回程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老谭坐在虞照寒边，低声：“放心，都被拦来了，不算动手打架，最多就是推推拉拉，问题不大。我和thrones的经理已经说好了，今天的事私解决，不会惊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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