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已然停，虞照寒捂住自己的嘴，心提到了嗓。如果真被发现了，他要么装死，要么杀人灭，总之他和来人必须得死一个。

虞照寒弯着膝盖，最适合公主抱。时渡把他抱了起来，说：“先回房间看看伤。”

虞照寒被时渡公主抱回了自己房间，放在床上。时渡起他的，他的膝盖整个都了起来，隐隐还有血丝渗，看上去十分严重。

虞照寒看向小跪的笼，遗憾地说：“我难得偷偷来客厅一次，都没有趁机一小跪。”

二小人穿着粉的R.H队服，队服上有R.H的logo，还有Shine的印签。小人肩上扛着一把和他差不多的金狙击枪，枪上也刻着Shine的id。立牌的背景是R.H在上海的主场馆。

“……这还能幸好？你被陆有山附了？”时渡一气，“怪我，不该这个时间去客厅，吓到你了。”

虞照寒一阵心梗。

时渡继续哄他：“我把小跪和小Shine都偷去房间给你看？”

时渡捕捉到虞照寒声音里的哭腔，赶走过去：“你没事吧？”

他们等了十分钟才等到司机接单。时渡帮虞照寒上罩，背着他上了车，告诉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谁？”熟悉的声音响起，“谁在那。”

虞照寒的泪刷地一蓄满眶，但忍着没有来。

这一刻，时渡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虞照寒哭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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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见你面容扭曲，龇牙咧嘴？”

他一个健步如飞就往沙发后面躲。谁想他太健步如飞了，健步到忘了沙发前还有茶几，膝盖和尖锐的桌角来了个亲密碰撞，发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时渡打开手机上的电筒，看见虞照寒坐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膝盖。明明都疼哭了，他的表理依旧得相当到位，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地方，也没有发哽咽的声音，只是仰看着你，平静落泪。

队员全睡了，一路上很顺利，一楼的客厅空无一人。虞照寒隐匿于夜中，终于可以站在博架前，不被阻挡视线地欣赏自己的q版立牌。

“不行。”虞照寒为队，十分谨慎，“万一芝士半夜起来发现立牌和小跪不见了，他又要报警了。”

时渡替虞照寒简单理了伤，又用手机app叫车。因为是凌晨，迟迟没有人接单，刚满十八的弟弟恨不得当场报名驾校考驾照。

时渡眉皱，虞照寒还是第一次见他表这么难看。虞照寒扯扯男生的衣角，说：“我有医药箱，能麻烦你帮我理伤吗？”

时渡有些无奈，抱着虞照寒上楼：“都疼得哭了，你还说这么多废话耽误时间——你到底疼不疼？”

心中的大石重重落，虞照寒的泪也了来。

q版无法100还原他的盛世颜，讲究的是一个神似。这是一个二的小人，黑短发，圆圆的脸，脸上的表是这样的——

“我有事。”虞照寒轻声，“我膝盖磕到茶几了。”

“我拍了，还是清无码的。”时渡哄他，“待会就发给你。”

虞照寒懵了一会儿，说：“幸好伤得不是手。”

“是我，鱼鱼。”他从沙发后面冒一个脑袋，嗓音嘶哑，“我来看自己。”

虞照寒安般地摸了摸男生的灰：“不怪你，你也不知。”

虞照寒就知自己伤得不轻。他修炼了这么久，早就不是当年动不动就哭的Shine了，一般小疼他不会哭，只有大疼他才会忍不住。

“疼。”

时渡简直服气：“‘’两个字还真是被你给玩明白了。”

“因为面容扭曲，龇牙咧嘴会很丑。”虞照寒边掉泪边说，“这样哭比较漂亮。”

他面无表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吗……不可能吧，他一定比这个冷多了。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虞照寒已经不哭了，角微微泛着红。他靠在时渡的肩膀上，提醒时渡发清无码的立牌照给他。

时渡果断：“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行服”，即黑卫衣和黑，又上卫衣上的帽，打扮得和刺客信条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间的门。

虞照寒久久注视着立牌，被自己萌得心肝颤。他掏手机，正准备拍照，忽然听见从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虞照寒搂着时渡的脖摇：“可是，我还没给立牌拍照。”

虞照寒收到时渡发来的照片，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这么晚为什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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