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渡一顿：“这又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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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污蔑我。”时渡有些急了，“你说我没弯，你有证据吗？”

垃圾话有两个人说就够了，老谭把这项艰的任务给了时渡和齐献。alva问：“为什么不让Shine来说？他才是人气最的那个。”

alva被拒绝了也不尴尬，微笑：“那等你赢比赛再约吧，加油哟。”

虞照寒的宽起到了作用，成功把弟弟哄笑了。

齐献秉承着人留一线的原则，是这么说的：“韩国有不少‘队’，每一支队都会有破绽，只要了准备，想赢不难……”

虞照寒和时渡均是一愣，异同声地问：“你怎么知？”

虞照寒隐约明白了什么，声音微冷：“不了。”

虞照寒不明所以，宽他：“时渡……时渡你不要这么痛苦……”

采访完，alva径直朝虞照寒走去，微笑：“嘿Shine，晚上有空吗？”

“时渡，”虞照寒难以置信，“我好像是男同了。”

采访在别墅的园里行。摄影师架好镜，化妆师还给芝士简单地化了个妆。

赛前垃圾话环节是电竞技的老传统，垃圾话说得越狠，输了越尴尬，还要被钉在耻辱上至少嘲一个赛季。

齐献好笑：“这有什么不敢的，国全境同婚姻合法化都多久了。”

虞照寒又控诉：“你抱我那么多次，又叫我老婆，结果我弯了，你没弯，不公平。”

联赛官方派来采访他们的是一位籍华裔alva。alva中文说得很溜，人得也不错，走得式嘻哈风，一看就很会玩。

时渡笑得牙：“你也知我痛苦啊。”

虞照寒和时渡一间早就写了R.H的宪法，没有人会有异议。时渡刚把虞照寒的小鸭放在床柜上摆好，就听见老谭在楼吆喝：“联盟来人采访了，Timeless给我来说几句垃圾话！”

【老谭：所有人】

虞照寒说：“你知男同之间都是有雷达的吗？”

时渡累了，没有力气和虞照寒过多的争辩。他生无可恋地说：“你是不是要我跪来求你？你想要你直说，我可以跪的。别折磨我了，真的。”

“我怎么不知？”齐献，“人家早就在twitter上柜了。”

大分选手对待这环节的态度就像是被迫营业，说一百句垃圾话把嘴都说破也不如在赛场上爆个实在。

板说了要加床，每间房间里都有两张床。

时渡则是另一个画风：“没怎么研究对手，因为没必要；可能是看惯了我队的枪法，不觉得韩国的狙击手有多准；期待在韩国的比赛，愿韩国的网络没有延迟……最后帮队友转达两句话：你或许看不惯，但我就是这么。而你，只能看着。”

“我想请你喝一杯。”alva朝他眨了眨，“就我们两个人。”

时渡的反应让虞照寒觉得自己又错了，可他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他已经很努力地去思考了，可是他在除当好队之外的事上，还是有小笨。不过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想明白。

【老谭：官博发了条微博营业，你们都给我去转发一】

时渡认命：“说吧，你在网上看了什么？”

采访团队走后，齐献突然：“alva是gay。”

时渡不地眯起了睛。

两人回到房间。时渡带着一肚不地甩上门：“刚刚那个alva……”

虞照寒则是喜垃圾话的小分选手之一。“好羡慕你，可以说垃圾话。”虞照寒憧憬，“老谭从来不会让我去说垃圾话。”

虞照寒蹙眉：“你有事？”

时渡就笑：“你想说什么，待会我帮你说。”

虞照寒打开微博，一刷就刷到了R.H的官博：

【上海R.H电竞技俱乐：全员抵达首尔，开始新的征程！】

“有一个资男同说，判断一个人是不是gay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先认识一个gay，然后让这个gay帮你掌。因为gay对于同类的嗅觉十分锐，任何柜，弯而不自知的男生都会被他们一看穿。”虞照寒沉声，“刚刚那个alva，只和我搭讪，却对你一兴趣都没。这难不能说明他看了我是男同，你是直男吗？”

“你这话就离谱，Shine像会说垃圾话的人吗？”老谭，“放心，Timeless一样帅，粉丝肯定买账。”

“啊这，”芝士也被惊到了，“他怎么敢的啊？”

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是老谭在群里发话了。

虞照寒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