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明？”

她脸微变，小声嘟囔：“简直有病。”抱着儿径直走了。

顾亦徐实诚：“有些失落。”

她觉自己被言语所冒犯，一脸气愤，将儿手中的糖葫芦夺去丢垃圾桶，“安安，妈妈怎么教你的，陌生人的不能随便吃，小心了迷魂药——”

顾亦徐牵着小男孩的手了，她说：“刚在路边捡到的。买糖给他吃，才勉不哭。”

好心办成坏事，也是没谁了。

这番指桑骂槐，顾亦徐顿时脸不大好看。

“我找不到我儿，说不定你们就是人贩。”

“证明？”男孩母亲像是听了个天大笑话：“不是，我和我儿有什么好证明？他就是我生的。”

“谁规定成年人就不能玩气球。”

也对，没有人规定不可以。

“可你闷闷不乐。”

她的表从激立即变成抵，看程奕和顾亦徐时仿佛在看两个怪人。

顾亦徐心安理得地收。

顾亦徐摇，“找不到，先把孩送去公园的服务中心看吧。”

男孩母亲噎了，瞪了他们一，方才意识到面前这后生虽了个小白脸的俊俏模样，但人大的。

小男孩哭得太惨痛，程奕不禁生警惕，问：“等等，这位女士，他真是你儿吗？”

顾亦徐也回味过来，：“我想您可能误解了，任何一个人跑到面前来，说这就是她的孩，我们没办法辨别真假。您若是不能证实和这孩的关系，我们不能让您直接把他带走，或者说，让警察理比较妥当。”

着糖葫芦上的糖块，乎乎的脸颊上挂着泪痕。

顾亦徐忍俊不禁，“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哄。”

他不问原因，转到附近一个小摊贩跟前，顾亦徐怕他又失踪，一不眨地盯着程奕的影。

“我今天一直不是很在状态，毁了你的好心。”

“他父母——”

程奕察觉到边人的绪，“你不兴？”

那风轻云淡的态度，反而叫人一拳打在棉里，有劲使不。真真气死人。

然而，半路上他们就碰到小男孩的妈妈，她在人群中急得满大汗，买雪糕时一个没注意，谁知那孩就被路过的铁轨小火车引，跟着托斯小火车走了，等火车停来时，才发现四周找不到妈妈，害怕得攥小指想哭，又怕更容易招来坏人，委屈憋着泪。

妈妈甫一看到孩的影，立即欣喜地扑上来，搂住男孩抱起，连声跟顾亦徐程奕谢，那孩好不容易哄好，一见到母亲，后怕绪又上来，糖葫芦也不想吃了，瞬间哭成个泪娃娃。

·

顾亦徐奇怪他怎么会这么想，“和你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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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卖的上百个氢气球五颜六飘在空中，每条气球的细线束成一捆，像朵开在空中的七。

他这一问，男孩母亲脸僵了，“我们当然是母了。”

程奕回来时，手上多了个气球，图案是飞天小女警中的泡泡，蓝的睛，浅蓝的裙，程奕在她手腕上系了个结。

程奕平淡：“抱歉，是我们误解了。”

她气急翻手机相册，“你们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都是我家人的照片，从我儿刚生到现在，一直都有留影，时间在上面写着呢！”

“什么意思？怎么怀疑上我了？我还没怀疑我儿突然走丢，是不是你们把他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