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每个男人都能得住自己，即使是在刑罚的威胁，也总有风鬼铤而走险。

故而有些戏班私底就经营着这样的生意，也被称作「暗场」。

李雪烟家在京城郊外，但因母亲病逝，父亲又是个赌鬼，她早些年被卖到了人牙手里，后辗转了月满楼习了些武，一轻功练得俊俏，虽说是在偏僻之地，但也混得不错。

于是李雪烟便想起了自己同样被卖掉的亲妹。

她辞别师门，借着月满楼广布江湖的报网，追查回了京城，得知小妹被卖到了一个戏班。

最初李雪烟还在庆幸，想以小妹那般姿，当能成戏班的当家旦，也许过得比她还好。

可她得到的却是小妹病逝的消息。

“我问他们要尸骨，他们给不。”李雪烟咬牙：“我就使了些手段拷问了戏班里其中一位事，这才晓得他们白日里唱戏，夜后接客，是典型的的暗场。”

更要命的是，李雪烟潜伏后察觉到了件事。

那戏班里的孩年岁都不大，最大的不过十八，最小的竟才八岁！

而且那八岁的孩就已经……

李雪烟攥了拳，指甲掐在掌心里渗了血也毫无察觉。

她追查了许久小妹的落，最终得知在她抵达京城的三日前，她小妹被一朝廷命官钦带走，再也没有回到戏班。

李雪烟再查，得到的就已是……

她小妹被丢在河里的尸。

李雪烟佝偻着脊背，低垂着脑袋，泣不成声的语调却带着滔天恨意：“我从前在月满楼也学过些许验尸之法，看得我小妹是活生生被……”

“好了。”仇夜雪拧着眉轻声打断：“不必再说。”

有些话即便不说，也能够想象到。

他晓得人心能黑到什么程度。

踯躅抿着，难受极了，不等仇夜雪说就主动给李雪烟递了块手帕，但因得祝知折也在，有些话不好说，她只能艾艾地望着仇夜雪。

若是不知还好，现听见了，仇夜雪也确实不到视而不见。

他在心里叹了气，想有句话这位惹人厌的太爷说的确实不错。

他心太。

明明晓得从他毁了祝知折的计划那一刻起，接来的每一步都定有祝知折的算计。

叫他知这事更加，祝知折就是咬住了他心这在利用他，可他无法挂起。

再说，祝知折如何算计是祝知折的事。

他凭心而动亦是他的选择。

仇夜雪不想后悔。

故而仇夜雪看向祝知折：“殿想要如何？”

“我先前说了，”祝知折见他轻而易举地咬钩，有些失落，却又一回有猜中了的愉悦：“阿仇，没有你，我可成不了大事。”

要同这人合作么？

仇夜雪敛眸，不过眨间思绪就转了几。

祝知折虽令人不快，但这人能在这局中坐稳太的位置，自是有他的本事。

也许以他为切去掌握如今京中局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送上来的，不咬就是傻啊。

左右他又不怕这里有没有。

仇夜雪抬：“你想闹得多大？”

不需要什么承诺，聪明人之间的就是如此简单。

祝知折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加：“我要叫御史台参我。”

仇夜雪：“……”

饶是他也没有想到祝知折这手是为何。

他稍一偏，疑惑摆在了明面上，祝知折却没有解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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