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他的脚只能踩他一样。

祝知折到底是有什么病？

有人替他装霸王，仇夜雪也懒得，只收了势，悠悠地看着那在祝知折的制服本动弹不得的人：“给你个机会，喊我什么？”

少年咬着牙，到底还是改了：“世爷。”

仇夜雪：“我不过是去京中玩了会儿，你就以为瑛州是你主？”

他望着少年，里虽有凉意，却并无杀意：“还想对我动手？”

“我就跟你闹着玩。”

仇夜雪轻嗤：“诗词背了么？策论看了么？你那抖得跟筛似的剑法了吗？”

他示意祝知折抬脚：“连剑都握不住，就别学大人喝酒，一边玩泥去。”

少年气红了脸：“我已经不抖了！”

仇夜雪懒得理他，只看向小二：“喊几个人把他丢去，他爹要是不服就来王府找我。”

仇夜雪不在，小二不敢对少年怎么样，但仇夜雪在，那就不一样了。

门合上后，仇夜雪倚着窗坐着，看着青山远的人将少年丢了阁里，这才满意地：“那小孩是瑛州知府的孙，一脉单传，宝贝得很，也养得无法无天。往日里我在，他不敢太放肆，这些日我不在，多半把瑛州掀翻了半边。”

祝知折在他旁侧坐，替他褪了鞋袜——若非走路又或者在他人府上客，仇夜雪总是喜赤脚的。

他圈着仇夜雪的脚腕，在凸的踝骨上不轻不重的摁了摁：“阿仇，我看你对他好。”

仇夜雪把自己的脚来，踹了他一，以此警告他别碰：“他阿爹救过我的命，再者他就是闹腾了，吃吃教训就行了，心不坏，不至于要他命。”

他们说话间，小二也很快就端上了酒——打从仇夜雪回来的消息传遍后，他们这些地方都时时备着、温着仇夜雪常的那些东西，力求仇夜雪坐就能上菜，免得这纨绔又发火找事。

青山远的酒杯也很别致，每一只都不一样，上釉了些图案，大多都和狐狸有关，瞧着雅趣。

祝知折给仇夜雪倒了杯酒：“你这两日不兴。”

所以他才会在昨夜爬床，怕仇夜雪在梦里怅然。

仇夜雪微顿，接过了那杯温好的酒，放在鼻嗅了嗅：“青山远的金桂封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喜人。”

祝知折也跟着闻了：“的确是好酒。”

仇夜雪懒懒地和他碰了杯，仰喝了后，才：“的确有。”

他望着祝知折，言简意赅：“喝。”

祝知折顺从地喝，不得不又慨一句真是好酒。

仇夜雪倚着窗，垂眸看底川不息密密麻麻的人群，淡淡：“快一天了，我还未曾见到九叔。”

祝知折没第一时间吭声，就听他说：“我没想到我会没见到九叔。”

仇夜雪似是自言自语般：“他是我阿爷的义，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九，所以大家都喊他老九，我也就跟着喊九叔。以前我外回来，他无论在哪，都会立赶过来，还会带我喜的酒和吃给我。我阿爹和母亲，还有阿弟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提一句九叔。”

说着这话的仇夜雪，神明明是那么的平淡，却又那么落寞。

祝知折望着，倾走了他的酒杯，垂首吻住他：“回家后，我陪你去问。”

仇夜雪难得没有推开他，而是勾住了他的脖，金桂封雪的味在两人齿间了一次换，香甜的酒和某人拙劣的安，平复了仇夜雪从回府开始后就在滋生却无法诉说的绪。

仇夜雪由着祝知折将他压在榻上亲吻，他抚着祝知折的后颈，想起祝知折昨日说给他狗的事。

他漫不经心地想，其实狗比人好。

至少狗认主，够忠诚。

作者有话说：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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