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慢慢地说。

“后来，你们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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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辰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他努力握住咖啡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天夜里之后，苏言和我说，他无法回应我的。即使那样，我也没放弃。说我犯贱也好，可笑也好，我不在乎，我跟苏言说，我说我什么都不要，我不用他喜我，我只要能陪着他就好，哪怕什么也不，只要让我待在他边就行

温辰说到这里，里忽然涌了大滴大滴的泪，哽咽着说：“他看着我的伤痕，难过地说——小时候，一定疼坏了。”

是每天会跟我问问尹宁的况。我也不敢表现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就尽力照顾好尹宁，尹宁是个很可怜也很乖的孩，我陪他复健，每天和他说话，他后来跟我很亲。所以苏言就找我谈，说让我尹宁的专职护工，他提来的价钱吓了我一，其实以那报酬来说，我本不用再去想些别的，已经可以负担家里的开销了——可是我不满足，我还是贪心，越和苏言相，我越想拥有他。”

“夏晚……为什么，你们都已经离婚了，我却还是连那一施舍都得不到。他看到我的伤，想的却是你十多年前的觉，我怎么能不嫉妒你。”

“你们了吗？”夏晚忽然问。

“为什么？”

“我把他扶我的房间里，然后跪在床边求他，我说，让我跟他过一夜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上他了，我想陪他。他难受的话，就发在我上，我什么都能忍，多暴都可以。我会一直陪着他，无论多痛苦都会过去的，我会陪他度过这段时间的。”

他无法不介意的那一，他来的时候，就潜意识里想要探究的那件事，

“那期间，有一件很恐怖的事，之前那个人回来过一次——他上了我，之后还后悔的。其实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喜迫的人，可笑吧，那样一个变态，可是却有原则的，他只那为了钱向他低的人。可是我又受伤了，休息了几天之后才回去香山。也就是那一夜，苏言喝得烂醉躺在一楼，砸了一地的东西，不许任何人过去和他说话。我其实、怕他的，也一直都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可是那天晚上，我……我……”

“因为，”温辰抬起，一字一顿地说：“我大上，有那个人用烟的痕迹，他摸着那里，问我疼不疼，我、我那时以为，他真的是在问我，是在关心我，我兴坏了，忍不住拉着他的手说——很疼。然后苏言他……”

温辰说到这里，凄凉地笑了一，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我那会儿伤还没好，可是我想，他醉了，说不定不会发现的，又或者，他发现了，我就和他说之前的事，他或许……也会有一可怜我。”

夏晚盯着温辰，可是温辰并不回避他的目光，而是平静地说：“因为尹宁的缘故，我可以搬香山住了，我离苏言又近了一。他很痛苦，每天都很痛苦，他不太说话，也不太来吃东西，我见到他时，他总是很憔悴。”

温辰沉默了好久，才答：“我给他了一会儿。但他没有上我——我，我脱光了，但是他没有上我，你知为什么吗？”

夏晚了一气，他知温辰快要说到那里了。

“我鼓起了勇气，我想，那可能是我这辈，唯一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