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来的却是人的离开。

温卿昀良久得不到回答，他径自从地上站了起来了，温卿昀本就弱，被这样一番折腾，前天旋地转，他却撑着站直了。

项萱已经惊诧地说不话，她本来只想要把温卿昀赶走，压没想到他会真的跪来。

恰巧这时，保安也从楼赶了上来，三个人被教育了一顿，这场闹剧才停止。

温卿昀握拳，不舍地收回视线。

“项野当年在事前求你别离开的时候，你不也是也不回地就走了。你不如好好拿求人的态度，跪向我和项野认个错，告诉他你三年前错了。”

温卿昀难以置信地看着项萱，半晌没有动作。

“小温，你也疯了吗，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跪什么！站起来！”李哥上前扶着温卿昀的手臂。

项野躺在病房里，手指上夹着应夹，呼清浅，温卿昀隔着门没有去，看项萱不拦着他，才敢又偷偷地多看了项野一会。

冰冷的寒意瞬间刺他的骨，温卿昀把自己仅有的自尊也抛弃了。

“他怎么样了？”温卿昀走过去，意识抓住了医生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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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卿昀悲哀又受伤地看着项萱，他的不断向，先是单跪地，迟疑片刻后，另一条也跪在了医院的瓷砖上。

“李哥，我先回去，项野醒了或者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温卿昀只是浅声应来，便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坐在等候区的时候，项萱的怒火消了去，她才觉得自己过了，可又抹不开面说什么。

“项野事，和温卿昀没有关系，项萱，你跟谁撒气呢，这里是医院，别在这儿发疯。”李哥拉着温卿昀到自己后，完全没给项萱留面。

李哥和项萱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温卿昀低声无力地说着“别吵了”，可没有人听他的。

“你以为一句‘求我了’，我就要心疼你理解你？”

“对不起…我可以站起来了吗？”温卿昀手放在膝盖上，垂开。

看到项野被推普通病房，知他这几天就会醒来，温卿昀的生命又活泛起来，至少不是虚妄的等待了。

“如果…跪的话，你就可以让我留看他一吗？”温卿昀提声音，一言既，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一直到夜半，手术室的灯才灭了。

“……”

温卿昀猛地起，看着手术室大门被推开，项野已经穿好病号服，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来。

温卿昀又问了医生项野多久会醒，醒了之后可不可以吃东西，事无细。

“躺在床上的不是你弟是不是，你这个车队经理怎么当的，这人才回来几天就敢让他重新任职工程师？！”

项野如此虚弱的时候，温卿昀很少见，他看着现在躺在床上昏迷的项野，想到了三年前。

项萱冷漠地看着温卿昀，那红微启，吐的话刻薄又尖酸。

“是我…对不起项野，是我错了，三年前是，现在…也是，我错了。”

“小温……”李哥蹙眉。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时间，可能会有轻微的脑震，脏有血的况，这几天家属照顾病人时各方面注意一，千万不要以为现在脱离生命危险，就可以放松警惕了。”

“等他走了，我就叫你回来，这几天委屈你了小温。”李哥心疼地看着温卿昀，压低声音。

李哥这时从卫生间回来，他看着温卿昀脸上的掌印，心里直冒火，赶忙冲了上来。

温卿昀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为了项野跪，他这一辈还没跪过任何人，今天倒是破例了。

温卿昀却在这时候格外有力气，他额前的发垂落，遮挡住他脸上的绪。

项野是不是也像这样，一个人陷无垠黑暗，等待光明到来。

每一个字都格外艰涩，他给自己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为了那个陷他坠此境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