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宋锦笙淡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席清寒坐在黑暗中，一双翳的眸翻涌过重的杀意，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属，声音冰冷寒冽，“说吧，人怎么样了？”

无凡拨动念珠的手停了来，移开，声音低沉：“施主不记得自己的世了？”

“不过一个低贱的炉鼎而已，死了便死了，本座又岂会因为这么一件玩难过！”席清寒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少年那张毅漂亮的脸，眸渐渐幽。

他觉得失忆的少年会依赖自己，也许只是像溺的人抓住了浮木，等到对方恢复记忆，除毒，就好了……

无凡不带任何/彩的声音让一旁的小九气得七窍生烟，他委屈又愤怒地看看宿主，又看看无凡，一银牙差咬碎。

宋锦笙心中并不在意，面上却装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我、我中了毒？”

闻言，那属猛地一颤，连连磕求饶：“尊上饶命！属不该妄自揣测！”

“看来，这个给我药的人，当真是恨透了无凡啊……”

如果是其他人，宋锦笙可能还会排斥这样的药，但对象是无凡的话，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攻破对方的心防。

打坐的无凡察觉到少年的动作，握着念珠的手顿了顿，又继续转动着。

闻言，宋锦笙的眉一拧，追问：“中了毒会怎样？”

“宿主……这毒，乃狐族秘法，中了毒的人，若是和人有了肌肤之亲，日后每次动，都必须和那人亲近，否则就会痛苦不堪，而且，若是中了毒的人擅自和其他人结合，便会暴毙而亡……”

“抱歉，施主，贫僧不能答应此事，但至少在解除施主的毒素前，贫僧会护住施主的，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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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

宋锦笙：“对……一片空白，睁开的时候，我看到的，就是你，现在……我有的，记得的，也只有你……所以，不要丢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回禀消息的属就觉到四周温度骤降，他后背发凉，愈发小心谨慎。

毕竟，也许接多了，有一天，心也就被动了呢……

嫣红薄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席清寒沉声问，“谁告诉你本座难过了？”

他是佛修，一切凡尘都不能沾染，已经破了戒的他，不能再错去了……

“节哀？”席清寒冷笑了声，握住杯盏的手猛地一收，杯瞬间炸裂，冰凉的茶从指走，只余满室的茶香。

倒是一旁的小九面凝重了起来。

无凡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可他开后，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无凡无法任何承诺。

夜，渐渐沉睡了过去。

少年低哑的声音夹杂着的哭腔，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觉，陌生而怪异，却并不让人厌恶。

不过是个突遭变故，无能为力的少年罢了。

回到火堆旁后，宋锦笙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重新睡的时候，悄悄地往无凡边挪了挪。

“尊上……现在玄璃派上，都已经接受这个消息了，还请尊上……节哀……”

说完，少年密如鸦翅般的睫轻轻一颤，豆大的泪珠便无声地落过致的面庞。

第97章 毒加，纠葛不休

无凡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留了一句“施主以后会知的”便转离去。

朦胧的月光倾泻而，投落煞魂门的尊殿里，被一室的黑暗吞噬。

而就在此时，少年忽然回，一双浸满了泪的漆黑眸定定地看着他，红张合：“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凡颔首，“施主中了那狐妖的毒。”

那属连连附和，席清寒心中却愈发烦躁，抬了抬手，他冷声：“够了，去吧，记得请刘老过来一趟！”

“回、回尊上……宋锦笙确已死，且魂飞魄散，再无复生可能，听说……澹台疏影已经彻底放弃了……”

原来……对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平静……

不过，这人也算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