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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大概是俯视的视角太过刺激，莫黎脆离开了座椅，也学着对方的样，盘坐在其面前。

“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

有的时候着急，喊得匆忙，单字的音节就很短促，跟“喂”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非常随意。

唐纳这几个孩在镇里大，习惯了这样的风俗，却并不知原因。

他们没准备刻意迎合，毕竟习惯之中，他们就是会叫彼此“小”、“纳纳”、“瘦猴”、“可可”和“球球”。

“嗯。”唐纳，“早上猴让我转告你的。我囤到了现在。”

就像老爷爷和老相伴一生，有的时候一个神，都不用开，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莫黎两句话就败阵来。

“嗯？”莫黎抬看了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为什么呀！”唐纳一听，就又苦起了脸。

唐纳听到“猴”字，往前凑了一，“那你叫我什么呀？”

“那你陪我玩一会儿呗？”

就像老夫老妻有的时候甚至会叫彼此“喂”，这不代表他们关系不好。

镇里有个风俗，每个小孩大之后，幼时的名，通常都会由两个字变成单字。

“先玩再说！你都好久没跟我玩了！”

离开了这个小团，对外还是直呼大名，这个小风俗，就成了他们的暗号。

到了中，为了各自的发展，这才分开了些。

大家太熟啦！熟到，连完完整整叫对方的小名，都会觉得怠慢。

“嗯？”莫黎诚实回答，“唐纳？”

“为什么跟他们你都能叫单字，跟我你就连名带姓啊！”唐纳抱怨起来。

他们只有在彼此面前才会这么。

可是，越亲近的人，越到后来，称呼似乎也会变得越随意。

只剩莫黎和唐纳还在一个班级。

见这个冷到一整天都不搭理自己的竹，终于纡尊降贵跟自己平视……

唐纳餍足地一笑，像讨到了糖果一样开心。

“行。”莫黎认了，“我的错。那改天帮我跟猴也回一句‘早安’。”

这几个孩小学、初中时，都还在一起上学。

有的时候腻歪，大家叫彼此的单字，会故意拖音节，把一个字是喊三个字的度，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撒。

他们也就明白了这镇里的风俗是怎么来的。

唯独。

大家也都大了，黏糊糊的叠字名称听起来，也多少有不合适啦！

就像个缠大人陪自己玩的小孩，分明是在耍赖。但因为这样的表现在唐纳脸上，莫黎就没有了招架之力。

“对了，”唐纳想起来，“早安。”

团聚时，彼此就以单字相称。

所以当有一天，孩们胡叫着彼此，突然意识到，彼此的称呼正式变成“”、“纳”、“猴”、“可”、“球”的时候……

这一题怎么解了吧？还有别的作业吗？”

可可和球球去了市里，瘦猴还在镇里，但学了育。

“……”莫黎有些哭笑不得，“留到现在才说？”

不过，周末的时候，五个小伙伴还是会找机会团聚。

莫黎翻了翻桌面，检查完，说：“没有了。”

“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