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桶另一侧，墨发浸，有几缕贴在瓷白的脸颊和颈侧，珠沿着他畅的颌线落，没面若隐若现的膛肌理。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巾，力恰到好地着她酸的肩颈。月瑄微微一僵，随即又在那恰到好的舒适力缓缓放松。

即便有过几次最亲密的肌肤之亲，这般毫无阻隔的共浴，也能让月瑄心加速，耳烧得厉害。

他的呼明显沉了去，结上动，却仍克制着，没有腰去追她的手。

犹豫片刻，她颤着手指，学着他方才引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地，上动了一。

她低垂着帘，睫微颤，像受惊的蝶，那份羞怯与不自知的媚态，比昨夜烛光更令人心折。

“像这样…”他低低地教她，带着她的手缓缓收拢，五指圈住那硕的，上动了一。掌心的薄茧过她柔的指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起洗，省些时辰。”他语气寻常，手上动作却不停，沾了澡豆的巾轻轻落在月瑄光的肩，打着圈，轻柔地拭。

赵栖梧也不她，只是握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从那端开始，一一描摹过上盘虬的青。

她心尖忽然就了。

便撞赵栖梧笑的眸里。

她垂着，不敢看他，只盯着面上漂浮的玫瑰，假装看着那的纹路。

只是……两人赤诚相对，肌肤相亲，他温实的膛不时过她的手臂后背，面的也偶尔与她的小相碰。

赵栖梧看着她绯红的侧脸，间溢一声极低的喟叹。他捉住她那只僵在桶沿的手，缓缓带，覆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

温的洗澡在两人之间漾开细小的涟漪。月瑄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手指蜷缩着，不敢动，也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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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瑄抿着嘴，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他只是那样半阖着望着她，眸暗沉如潭，底却压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隐忍。

他抬手，很自然地拿起搁在一旁的澡豆和巾。

赵栖梧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上。汽蒸腾，将她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发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弱。

可浴桶再大，又能躲到哪里去？波晃动，两人的在中不可避免地轻轻碰。

月瑄浑一颤，意识地并拢了双，往另一侧躲了躲：“待会儿还要去请安。”

他结微动，拭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从她肩，沿着优的脊背线条，缓缓向。

“你……”月瑄脸颊更，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月瑄指尖到那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意识想要回手，却被他牢牢住，分毫动弹不得。

温正好，他动作也温柔，昨夜残留的黏腻与疲惫似乎真的在一化开。

赵栖梧闷哼一声，扣在她手背上的手指骤然收，额抵上她漉漉的鬓角，的气息拂在她颊边，带着压抑的息。

“瑄儿，”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腔碾来的，贴着她漉漉的耳廓，“帮帮你夫君。”

尤其是他那灼的东西，一直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