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溯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栓。

月瑄来不及多想，在门栓被拉开的那一瞬间，她从背后扑了上去，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柔的贴上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和馨香，透过两层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银溯的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术一般，手指还搭在门栓上，整个人却一动不动。

他能觉到她前的柔压在他的后背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在他腹前握，十指收得很，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一样。

银溯的耳又开始发。

他僵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掰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指。

月瑄被他一一地掰开手指，心里一急，正要再次开劝说，却见他转过来，正面朝向她。

她来不及多想，在他转的瞬间，又往前一扑，一扎他怀里，双臂重新环上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整个人像一只执拗的小兽一样死死地赖在他上。

银溯低看着怀里这颗茸茸的脑袋，表复杂。

“松手。”

“不松。”

“……”

他一气，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月瑄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但双臂仍然死死地箍着他的腰，不肯放开。

她抬起，一双杏地望着他，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和委屈：“或者我们现在就走，留银给老大夫后连夜赶路，不在这个村里待了，行不行？”

月瑄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意。她是真的怕这个少年一意孤行，去挖了庚娘的睛，怕这宁静的小村庄因为他的一时之气而血成河。

虽然月瑄并不知官上那十几尸首银溯是怎么理善后的，但那些死的都是该死的恶人，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这个村的百姓和那些恶人是不一样的呀，哪怕只有不到百人的村庄，每半月都会有官府的人过来巡查，万一全村骤然事，动静太大，必然引来官府重兵追查。

她知晓银溯一蛊术、杀伐随心，从不在乎世俗规矩、官府律法，可她不同。她自小在规矩森严的环境，知俗世法网昭昭，一旦沾上无辜人命，便是无穷无尽的祸患。

银溯低看着月瑄。

耳边少女糯恳切的话音还在轻轻回，带着一丝怕他冲动的慌张，细碎又温柔。

可她说了什么，他全然没有听半个字。

银溯的目光落在她那两片微微翕动的上，因为刚喝过粥，比方才红了许多，饱满柔，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烛光泛着的光泽。

方才满心都是被冒犯的嫌恶、要惩戒旁人的戾气，可被怀中人一抱、轻声一求，所有的暴戾冰冷，竟奇异地尽数烟消云散。

少年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官上的画面。月瑄踮起脚尖，不不顾地吻上来，柔温的贴在他的上，带着一清甜的气息，像日枝初熟的果，又像山涧里淌的甘泉。

甜丝丝的，凉丝丝的，又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意，那是他十几年来从未验过的觉。

银溯的结微微动了一。

他向来是个随心所的人。在苗疆时，想杀人便杀人，想放蛊便放蛊，从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念。

此刻那个念像一株疯的藤蔓，从他的心底钻来，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都有些发燥。

那度从他小腹升腾起来，顺着脊背一路蔓延到后颈，烧得他耳发。

他想再尝尝那个味，想知是不是真的像记忆里那样甜，想知那柔的会不会再来一次就让他失了分寸。

少年的目光落在月瑄的上，那双墨的眸暗了暗，像是潭里翻涌起一看不见的暗。他的微微前倾，一一地向她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瞬——

银溯猛地偏过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近乎暴的仓促，像是从某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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