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不这些，她只想为一人独居，怎么看都是“晚景凄凉”的老师打抱不平，只是盯着王泽，想让这位礼尚书个承诺来。

“又去行了？”

更重要的是，他娶的是裴氏妇，跟裴世清兄弟等人相莫逆，这在当年看是好事，裴王两家世代好，领晋地之风，靠的就是这样的人从中调和周旋。

这老岁数也不小了，论起才学来，在王氏族中其实并不突，可在晋地文坛当中，却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因为他的学生真的很多，比如说晋地名家王绩兄弟，就是他的学生。

心思本静不来，抿了两酒，夹了快羊送嘴里，眉稍稍一皱，煮的老了，还没什么滋味……这他是真不满意了。

果然，那边当即就训上了，“你嫂嫂所言你都当了耳边风不成？皇后看着柔弱，却曾为国母，你到她那戏耍，别被人卖了……哼，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看来还真得快把你给嫁去才是。”

正在王泽左右为难之际，李破走了来，挥了挥手，“尚书自去无妨，大事为重，莫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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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什么后顾之忧，突厥人困乏，在天里南放的概率是越来越低了。

“胡闹。”

李摸了摸脑袋，喜滋滋的不以为意，还假装吃力的拎起盒，跟着兄了里间，立即手脚麻利的在李破面前摆起了杯盘，还掏一条坛酒来给兄满上。

可仅是不同往日，像王绩，王智辩，乃至于太原郡守王禄等人，都对王氏主支有着的不满，忧外患之，老这事还真就麻烦。

窦建德在盯着河南，不足为虑，倒是萧铣……之前闹了些幺蛾，蜀中的攻势据说已经停了来，已经显了后继乏力之像。

于是乎，族人群起攻之，闹到最后，受到牵累的儿媳妇都不愿搭理他了。

此事不但在王氏族中闹的沸沸扬扬，外间也有了许多的传闻，这和王氏声望在走坡路有着直接的关西，若是搁在当年，对于树大的王氏来说这还能算个事？

这个时候，裴氏中人也来凑闹，嘘寒问，大有将老接去绛郡颐养天年的架势。

这事说起来不大不小，扶风郡主李的老师，是前王氏阀主王丛的弟弟，礼尚书王泽的叔父。

而这人晚年还收了李这么个特殊的女弟，那就更不容王氏忽视了。

这边兄妹两人目送王尚书离开，李已如变脸一般，送上讨好的笑，可脑袋上当即就挨了一掌。

李的小徒弟以及一直侍候在一旁的费青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只剩两兄妹说话。

老自己也被气了个半死，这还不算，就在一年多前，老觉着照顾他饮起居的丫鬟不错，想要给她个名份，又为家人所阻，一气之，闭门读书，大有跟所有王氏之人断绝往来的意思。

办不完的事也就算了，连吃的都不尽如人意，他这个汉王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这王氏就有尴尬了，本来王泽还想等事冷冷再说，可如今嘛，却又两说着了，王氏的脸很金贵，掉来可就糊不上了呢。

当然了，照他的习惯，找茬这事从来都很有技巧，许多时候让你都不晓得哪里错了。

这些时日忙的厉害，生死关的一战，几乎不容有失，他觉得自己不论神上，还是上，都受到了很大摧残，心里不由暗叹一声，日是越过越苦了啊。

这样的家伙最容易反复，就像之前的王世充，趁咬谁一都不稀奇。

李破坐，伸了个懒腰，也觉了几分疲乏。

本来呢，这样一个人晚年归于王氏主宅安养天年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当年老跟族人们闹了些别扭，离开主宅已经有些年了。

李破哼哼了两声，也不苛责，尊师重毕竟是好事嘛，只是时机有不对而已，再者说了，那老如今七老八十了吧？听说还要娶小老婆，他娘的，王氏中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衣冠禽兽，哼哼……

李眨眨睛，嗯了一声，心中却是暗自得意，哼哼，就知会是这样……

可前些年李渊任太原留守，王裴两家生了间隙，老在族中为裴氏说了不少好话，可当时的形势就是，裴氏想要踩着王氏的脑袋讨好李渊，这哪里是老几句话能够消解的了的？

顿时也大了几分。

王泽如蒙大赦，再也顾不上其他，步履匆匆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