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意料的回答，实际上阿史那牡丹早已知答案，这位皇帝在代州的时候，便敢于向突厥连连挑衅，如今当了皇帝，就更不会轻易向人低。

李破很是欣赏的看着阿史那牡丹，当年在邑接待她的时候，便能觉她的不凡，只是那时她还容易被绪所掌控，言辞之上犀利有余，却缺少了些智慧和委婉。

可汗让我来问问至尊，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阿史那牡丹此时也找到了觉，天神之鞭还是老样，对突厥缺乏敬畏，也不知此行能不能劝得动他。

，互相来作为试探，看看对方的心如何，态度是是，也为之后的谈话铺垫。

想到此行上担着的重任，阿史那牡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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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拿天神说笑，阿史那牡丹呼了两，才压住不由自主便生的怒火，“即便我在安，天神也一定在注视着祂的仆人，至尊确实要小心些才好。”

上次来的时候还抱有些希望，这次嘛，就只是一个商谈大事的前奏而已了。

而且朕什么时候许了这样的承诺，朕怎么不知？难可汗想把她的意志加于我？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阿史那牡丹的信仰显然并不如她表现来的那么虔诚，她只是窒了窒，便将天神抛在了脑后，说：“至尊这么说是想反悔吗？”

阿史那牡丹并没有顾忌变得越来越凝重的气氛，而是轻声：“失望的恐怕不止是至尊，可汗一定也会失望的。

照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先抛小问题，然后再谈大事。

一杯饮尽，她便说：“听闻皇后有了……至尊之事业，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汗如果知了这些，定会在王之中为至尊祈福，可惜那里冷清了些。

难现在不好吗？我能听到可汗的声音，可汗一样能知我的建议，让我们心平气和的相去，看看谁更有智慧和光，让他的臣民过的更好，更为富足。

李破没有一小心的样，反而哈哈一笑，“该小心的不是朕吧？天神亲自赐福的人却想让朕的儿去继承可汗之位，你说天神会怎么想呢？”

尤其是将自己的意图表现的太过明确，很容易被人掌控话题。

何必耍那些本不必要的手段，去激怒对方呢？

可汗一直想让南北两家联结的更一些，这样我们就可以友好的往来，至尊如此英明，难真的会不到可汗的苦心吗？”

李破“讶然”，顾左右而言他，“可汗不会是向天神祈祷吧？那我可得小心些，天神未必会喜我啊。”

可多年过去，这人已经变得越来越是熟练，言语上的锋不会轻易落于风了，而且她一定将更大的话题埋在了后面……

李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沉沉，“我想我们应该换一个话题了，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朕的儿一旦去了突厥，如果夭折在那里，会让我们多少鲜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