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叹息了一声，举杯：“二郎受苦了，若能早日相见，也不至于此，当日在北边听闻他们兄弟反目，我远在王，也是莫能助。

而在阿史那杨环看来，这个男人和她那叔父文皇帝，除了相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共同可言。

未凭自己世，便从边小卒奋而起，平定了那么多的诸侯，登上了天之位，那可不是一句聪明机巧，善于笼络人心能够形容的了的。

李破不很能理解这对家族的记挂，因为他本就没有在大族中生活的经历，也没有受到过那样的教导。

“如今四无人，陛应该唤我一声姑母才对，我呢也想叫上一声二郎，陛以为如何？”

两个人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沾边，王者就是这么不对心，世间最虚伪的人莫过于君王。

说到这里，她圈红了，声音中也带了哽咽，真挚，显然对此事非常牵挂。

学识不，聪明机巧，当年行事偏于狠辣，登基之后却未杀多少降人，善于笼络人心，度量上可以跟文皇帝一比。

应该不会的，看那令行禁止的样，臣惧其甚，他才刚平定了诸侯，臣便已对他俯首帖耳，手段之上足可称得一声雄才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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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见识的人已经太多，知当世之人对家族的看重，那既是他们的力量源泉，又是他们需要时刻心维护的东西。

李破的上起了些疙瘩，不过他脸厚实，可不会轻易破防，他率先将酒一饮而尽，笑：“俺自小无依无靠，幸得几位叔父容留才活了来，可惜他们走的早了些，未能跟着我享福。

这些都是阿史那牡丹对李破的评价，阿史那杨环觉得有所欠缺。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酒壶，过来给阿史那杨环甄满，回来坐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这才又：“那小侄就再敬姑母一杯，庆贺一咱们姑侄相见之。”

………………

他和臣相，也是这模样吗？

节制意味着城府，喜怒不形于，凡是男人只要能到这一，就会变得可怕起来，因为你本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很节制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一般都很危险，当他发怒的时候，心中未必有多气恼，当他喜笑颜开的时候，也未必会有多兴。

阿史那杨环看着他大咧咧的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心里不由安着自己，主要还是因为与她想象中的形大不相同所致。

如今突然多了位姑母，哈哈，倒是有些不惯……”

再加上份所限，亲在他们心中又有几分份量呢？

用后来人的话说，那就是他们的，若不在了，他们也就成了孤魂野鬼，有志气的人不怕千辛万苦，也要重新把扎，没那个志气的人，也要努力延续血脉，培养个有志气的人来……

所幸益钱（汉王杨谅小名）后继有人，我心甚……文皇帝一脉至今有谁还在？我让牡丹寻了一番，却是一无所获……”

这人有些喜在上耍聪明，机灵外，这也许就是他最大的缺陷所在，当他在上落于风之时，会不会气急败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