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心只为“朋友”着想，一个可以为你判断形势，明晰利弊，解决困局。

这样的组合想来只有李破亲自到了，才能不为所动，因为李破绝对不会相信世上会有那会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朋友和臣。

搁在他听了这些，一定觉着这两个贼贼脑的家伙面目可憎，竟然想给他。

可聂不是李破，当他终于第一次正视侯君集，并将这人当不可多得的智者的时候，他便已经不用带什么脑了。

两个在大唐厮混的不上不的家伙，成功的完成了使吐蕃的第一阶段的任务，策反了吐蕃驻扎在地之上的大军。

这一晚，在伏俟城中的“帅账”之中，吐蕃的玛本大人和两位唐使像亲兄弟一样坐在了一起，喝着唐使带过来的冽酒，啃着唐使打来的猎，听着唐使那抹了一般的话语，于是觉得神明的光辉又重新照在了自己的上……

要不说文明差异明显的人们很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呢，原因就在于此，像吐蕃人这样把一切都归于神明的法，你说让中原人怎么去理解？

………………

当然了，程大胡和侯君集都不会在乎这些。

大胡朋友满天，能心的一个都没有，侯君集孤僻，你在他边待的久了，都会生不如脆一刀剁了他的冲动。

相比之，心也不算少的聂反而看上去要朴实一些，喝的多了的时候，他说起了自己的父亲和妻儿。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亲人了，估计以后也再难相遇，他觉得这也许就是他背叛吐蕃，没有履行对神明许的诺言所受到的最大的惩罚。

喝着喝着聂便哭了一鼻，差把程大胡给看傻了，不过你想见到吐蕃人哭泣，那只说明一件事，他把你当了亲人。

这和与突厥人相是一样的，他们即便属于不同的民族，文化层面也相去甚远，可他们确实都有着一些游牧民族的特质。

断然不会像那位哭的皇叔一样用自己的泪去骗人。

只是更让程大胡受不了的是，侯君集喝多了之后，唠叨起那些陈年旧事……

看着那两位本不知对方在说什么，却还能在一起相拥而泣的蠢货，程知节的神受到了一万的暴击。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嚎哭上几声才合适，可这厮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伤心事来，得，河南悍匪满肚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良心二字。

也许当年在他贩私盐的时候，他的良心就已经被狗吃了吧？又或者是丢掉在了辽东的山林和大雪之中，谁知呢。

………………

时间弹指一挥，眨间便来到了三月，地上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和。

吐蕃人的大军被聂聚集了起来，他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吐蕃人都在等待着玛本的命令。

很多人还想着该去征收地各的贡献，照惯例，还要拿一分来运回到南边，只是今年商人至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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