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唯独听到了废除五丝、羊羔利。

几个畏吾儿人便嘟囔了几句。

“原来有三个人争大汗。”

“这个大汗好，不要羊羔利……”

风蚀谷。

德苏阿木领着族人又躲了两日。

如果他的战士们有盔甲，也许还能与敌军拼一拼；如果没有带女人、孩，也许还能带着战士们逃脱。

不过，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已经没有牧产可以养活他们了。

到都是战，不依附者，只剩不到八百人的族本无法生存……

另外，德苏阿木上伤太多，已经有些溃烂，他发了烧，得厉害。

担心自己撑不了太久，他希望能投降，安顿好族。

五十多年前，回鹘人以昌为冬都，以北为夏都，北就在阿力麻里附近。

换言之，德苏阿木的祖辈本就是昌王的臣民。只是归附蒙古之后，他生活的地方被封给了察合台而已。

怎么说也是同族。

守在风蚀谷的元军将领名叫阿木，回复能接受了他的投降，让德苏阿木到他的营地里去谈。

营地就在风蚀谷的北边。

走帐篷，德苏阿木右手掌抚着左，鞠躬。

“愿将军平安吉祥。”

阿木冷笑，没有接受德苏阿木的行礼，捧着酒杯自饮，问：“你为什么追随阿里不哥叛？”

“我们只是生活在天山脚，被叛军劫掠至此，无心反叛昌王，更不敢反叛尊贵的大汗。”

“够了！你嘴里的大汗怕是阿里不哥吧？！”

德苏阿木连忙：“不是……”

有数人上前，一把摁住德苏阿木。

“杀了他！拿他的颅请功！”

德苏阿木意识到不妙，挣扎开来，抢过一把刀，猛扑向阿木。

但帐篷里人太多，他才扑去，脚被人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嘭”的一声，有人急之拿了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他上。

本就昏沉的更昏了。

德苏阿木还想起去杀阿木，肩上一痛，被人用刀钉在了地上。

剧痛传来，德苏阿木前一黑。

他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其后便是几句对话。

“千夫，是怯薛军银虎符！”

“哈哈，杀了他，再把那些男人都杀光，女人分给你们当驱。”

“斩首阿里不哥怯薛军数百人，大汗一定会有赏赐……”

德苏阿木最后的意识里看到了他的民，疲惫而无甲的男人们被欺骗、被杀光，女人沦为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