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前方两三里就是锋之，但隔着将近两万人，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好的预已经压来了。

已不是第一次败给李瑕了，怎么想都知那三千个废不可能阻挡得住李瑕。

但，总不会这么快就败了吧？

“探！给我派探，前方发生了什么？！”

“王，我还不知……”

“别再这么大声叫我王。”

“是，这就去探……”

“驱赶过去！”

陆小酉趁着天光大亮，已命人把图德格的颅挂起。

同时他还抢到了千大旗，驱赶着溃军杀向合丹的大营。

可惜才追了三里地，前方已现了合丹的后续兵。

陆小酉很担心，害怕如果合丹第一时间把兵压上场，或许会被对方挽回颓势。

好在，当双方越奔越近，他渐渐判断这一批来的敌兵不是锐。

都是常打仗的人了，望筒一看，通过衣着、士气、旗号，各方面都能看来的。

陆小酉不由松了一大气，心中暗叫了一声好。

锋之初，他完成了任务，先声夺人……

由此，河西军的疯狂追杀带给了蒙古骑兵大的恐惧，那些听不懂的关中腔调哇哇不绝，弩箭激，得溃军们不停挥鞭在匹上。

全速冲向了刚迎上来的昌军。

“别过来！”

“啊！”

“嘭……”

相撞，拥有大肌的脖也瞬间被撞断，骑士则更惨，被撞飞起之后砸落来，又被惊踩踏。

这一幕把不少正想着立功领封赏的畏兀儿人吓呆了。

“杀他们！”

终于，有将领反应过来，指着前方的溃兵，喊：“敢冲阵的溃兵，杀了，杀了！”

“放箭！”

同袍的箭矢袭来，有的溃兵终于想起来从两边跑，失了魂的、反应不及的便没这么幸运，匹被倒，人摔在地上。

被踩踏而死是最惨烈的死法之一。

很快，战场已是血如注。

……

至此，李瑕用兵与合丹不同的地方已渐渐显来。

李瑕喜用兵，宁可舍弃冗员也要保证装备充足，士气不被影响，后勤不会有太大压力。

坏则是他要用别的方式，比如亲自激励士气，弥补失去的那“人多势众”的心理优势。

他也胆大无比，虽只有两万两千人，却敢连夜奔袭合丹，且到了无一人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