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一带的驻城将领也被贾似召来，包括江军郑德、无为军刘权、知太平州孟之缙……

贾似放信，脑里不由想到在三圣寺看到的“定胜”二字。

“竟真是定胜。”

天意如何尚不知，此时上游百余里宋军防线最前方的丁家洲上已响起了炮鸣声，唐军已展开了攻……

气氛是突然张起来的，在这之前，宋军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叛军会来得这么快。

当然，更可能是他与寿没谈拢。

也许天意如此，真要让他当谢安。

待了寺门，贾似宽袖摇摆，施施然走了几步，回一看，才注意到三圣寺的牌匾有些特异之。

很快，诸将匆匆赶到大营。

原本靠不住的两个阃帅临到了大战前忽然变得可靠了起来，给人一“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之。

贾似面沉如，终于恢复了些当年在孟珙帐时的威风。

虽是几简单的素菜，菜却十分不错，两盘清的野菜，一盘笋，一碗羹汤，米饭亦是香甜。

“自叛军东掠以来，一路势如破竹，丝毫未遇抵抗，是我大宋将士真的不堪一击吗？！你们能否振作些……”

“夏元帅到！”

……

战事已到贾似前，且越来越快。

老住持稀落的须已完全发白，说话间神平淡，一副不以喜、不以己悲的样。

不论如何，贾似信心大增。

“施主力非凡，此匾确为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御笔所题。”

“这是……”

因添了这好兆，吃过斋饭后他们便又给三圣寺多捐了笔香火钱，并留用了杯茶。

才说四个字，诸将一片哗然。

贾似凑近了些，夹起笋片看了看，见它被切开就是这样，并非是刻意雕的，不由轻笑一声。

“赵淮死了？”

话到这里，他却将一句话咽了回去。

“这里，战场的最前方，驻的是夏贵的所，夏贵为大宋社稷效忠四十年，然而其夏富……”

贾似默然无言。

特地跑来求神拜佛，不想却撞见徽宗皇帝的御笔……心里莫名到有些晦气。

“咦。”

牌匾上那四个字用的是楷书，并非瘦金，因此众人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

“快，去传令……”

“定……胜……定胜。”

贾似一愣，再抬便见白发白须的夏贵赶了来，且只带了两个侍卫，并非率军前来。

贾似，打开赵溍送来的信，只见里面有一张地图，附言是两淮叛军无船，必不能渡江天堑，只须挡住上游的寿，即可守住江。

“赵溍早早便收了江北岸的船只，因此叛军虽得两淮，却没有船只，只找到了几艘渔舟，押着赵淮到金陵城招降赵溍……”

他走到地图前，抬手划了个圈。

“平章公，建康府的消息到了。”

若说夏贵前来给贾似吃了一枚定心，很快，赵溍又送来了第二颗。

一声鼓响，却是贾似亲自拿起了鼓槌重重在大鼓上敲了一。

贾似虽未全信，却也添了信心，：“我平生擅赌，许是真有天眷也未可知。”

没过几日，战报送来，吕师夔降、唐军已过九江，继续顺江而。

廖莹中也是惊异，忙派人去找了庙的老住持来相询。

为幕僚，他却已想不办法来为贾似分忧。

“什么？”贾似登时警觉起来，问：“赵淮降了？”

互相试探、制衡到今日，夏贵赶到大营，终于证明了他的清白。

但已没时间了，他开门见山，说起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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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在此等候了数月，为的便是平叛，有何好吵闹的？”

江陵一战，贾似抛掉了大量的兵力，只带能指挥得动的兵力东，果然得朝廷收回成命、暂时与他和解。但这样一来，二十万大军所剩已不到半数。

待那笋上了，廖莹中却是惊奇了一声。

他遂重新走回来，驻足在那红底金字的牌匾抬着看。

才说到这里，帐外已响起了通传声。

“平章公请看，这两个笋片是否像两个字。”

“咚！”

正是这心境，他竟连御笔所题的牌匾也未曾显摆过，只是有人问，他便答。

此时已是正午，众人遂留在寺庙用斋饭。

“这……太快了吧！”

……

听着路两边的鸟鸣嘤嘤，心中焦虑渐渐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