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指挥。

他理虽明白，却少战的经验，满腔振奋兵，却看着战船在浩的江江面上打转，急得团团直转。

他也不敢命民壮拉纤，担心被岸上的蒙骑杀，船只失控。

这日的风向又不对……

仿佛是张实的霉运落在他上一般，声嘶力竭地大喊，其实本是无效的军令。

站在战船上那的战台上望去，宽阔江与天接，远的宁军与蒙古师如黑一般。

但他们似乎已开始鏖战，为了接应泸州军。

“易时辅如此尽力，此战若败在我手上，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终是文人习，攻势不顺，朱禩孙已是满腹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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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辽阔，江上箭矢如蝗，砲石如雨。

战与陆战不同的是，看不到太多的鲜血。船只与船只、船只与城池都隔得远，视线里看到的都是远景，遂显的没那般惨烈。

但事实上，其残酷远甚陆战。

陆战时，便是被卸一条胳膊，嚎哭震天，这个人也有活去的可能。而战，一块砲石，一颗火球，便可能带走一船人的命……

只是箭、砲的准都不，拖了战斗的过程。

宋、蒙两军便这般鏖战了两个多时辰。

完颜石本有些张，转望去，见游宋军还是展缓慢，松了一大气。

战局至此，他已看得明白，此战的胜负便在泸州军赶到之前，蒙古能否先击败宁军。

幸而还有时间。

“不要急，游的宋军过不来。”

完颜石令收缩师向泸川靠拢，放慢砲车抛石的速度，以求准确击毁宋军船只。

他显然比朱禩孙更冷静，发号施令有条不紊。

这一战，他已有了信心。

他虽五千人，虽非纽璘主力，却也不是宋军可以任意拿的弱旅……

“将军，北面有急报！”突然，有士卒大喊。

完颜石皱了皱眉，这时候他本没有工夫去听信报，又担心耽误了要军，于是转向他二弟完颜真童：“你去，看是不是都元帅传令了。”

说罢，他又郑重代了一句。

“不必开城门。”

……

泸川县南面对着江，正是蒙宋师鏖战之；

西面是叙州方向，庆符县还在准备着攻城；

东北面则正对着沱江，此时还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