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几副，如今军中已所剩无几。

此时张弘纲一听，连忙跪倒大哭，叩谢恩典。

忽必烈没有上离开，只是站在张禧旁，似沉思着什么，如同一座静默的神像。

直到亲看着张禧服用了麒麟竭，又被放了刚宰的腹之中，他方才开。

“继续说，说你带来的噩耗。”

“……”

良久，忽必烈问：“本王最敬佩的兄、天地间最尊贵的大汗，在去年十一月初生天就带走了他……可为什么你们现在才到？”

“小人跟着史天泽元帅退汉中之后，就受命给漠南王报信，绕过襄时被宋军发现了。”

“襄？当时襄……又是达？”

张文谦上前一步问，脸有些疑惑起来。

“是。”

张文谦沉：“他为何到得这般快……唔，你继续说吧。”

“等小人赶到淮河，漠南王已渡河了，此时，刘黑元帅的信使也到了。”

这些信使竟还不是同一拨。

另一人已上前，：“漠南王，小人是陕西刘黑元帅麾，奉命来报信。”

“说。”

“剑门关已经丢了，利州……”

“……”

张柔已渐渐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若是编的，反而不会有这般离谱之事，没人敢这么编……

忽然，他再次愣住。

因一个熟悉的名字传他耳朵里。

李瑕？

张柔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信使的声音还是真真切切地传过来。

“刘帅认为，宋人在川蜀的防御，全都是李瑕在布置……”

“史帅也这样认为，钓鱼城一战时，李瑕……”

张柔已失了神。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脑海中，仿佛听到了张弘的声音。

“父亲，李瑕不除，早晚必是大患啊！”

“父亲，非孩儿无能，李瑕……”

忽然，响起的又成了张文静的声音。

“父亲此事的不妥，若让女儿来办，或许已为张家觅得一个奇才……”

“父亲且等着瞧吧，他早晚必让你刮目相看……”

张柔摇了摇，驱散脑中的念。

此时西面鄂州城上的杀喊停息来，宋军呼着迎了援军城。而北面的江还在奔不息。

于是，一首词又不自觉得从心泛起。

那是一首初听时带给他无比愤怒，此时却完全打到了他的心底的词。

“江东逝。”

“浪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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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总想到李瑕杀简章时留的那首词啊。”

次日，郝经叹息着，抚须：“大汗英雄盖世，竟就这般……是非成败转空，谁又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