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田租太了。”杨果起，上前两步，问：“一亩地年五斗田租，可否？”

他不会考虑此事要耗费多少钱粮，是否会引来宋廷猜忌，闻言已激动起来。

但汉中百废待兴，正是忙的时候，也只好再等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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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颇严重的问题。

换句话说，理想主义、浪漫怀更多……

“我保证，在我治挥动过一锄的北人，绝不会再被遣返回去……”

岳飞、韩侂胄即是前车之鉴。

“我来考虑此事。”

……

利箭将一个慌逃窜的农夫倒在地。

说话的汉其实已分不哪边才是安，他这辈还是一次离开他的家乡，只能冲着蒙军最少的方向不停走，不停走……

有蒙古骑兵哈哈大笑，策踏过地上的尸，冲这农夫的屋舍……

他们要将关中踏成废墟，重挫忽必烈的实力。

杨果抚须而笑，：“三千六百里河山，可惜人太少了。”

但杨果对宋廷也毫无好。

“嗖。”

而杨果也已自昭通赶到。

“若宋廷与蒙古和议，再启‘南人归南，北人归北’之议又如何？”

~~

“好吧。”

自从在关中猎民为乐被蒙哥重罚之后，阿速台已恨透了行汉法、纵容汉人世侯的忽必烈。

“好吧，以宁先生也回屋歇了吧……巧儿你还真是什么都记得。”

因此，得知蒙哥死在宋境之后，阿速台毫不犹豫赶到南征大军中，劝诸多蒙古将领支援阿里不哥。

“不论能迁来多少人，我的决心都大到能包容他们。”

韩祈安又：“不得不提醒阿郎，之后的计划怕是得徐徐图之了，否则一旦钱粮告罄，速则不达。请阿郎与我一起理这三个月的账目，以作规划……”

李瑕懂杨果，遂：“当时说的‘六百里山川’让杨公误会了，如今这三千六百里河山，杨公可信我？”

他看得来，忽必烈已与大蒙古国离心离德。

“阿爹……我们要去哪？”

“正有意请杨公主理此事。”

问西陵先生？”韩祈安：“打朝中之事，西陵先生比我更擅。”

那么，阻止和议，包括“北人归北”这一条件的人，必然成为祭品。

“安……得逃安……”

这是蒙哥汗次阿速台派的先锋，正在对安城虎视眈眈。

他这人，并不忠心于蒙古。

李瑕已能看到韩祈安在摇，遂：“此事，不可朝令夕改。但我保证，不论是关中来的，山西来的，必与汉中百姓一视同仁。”

韩祈安看着这一幕，才想起还有桩事没与李瑕说。

因此，他对宋军击杀蒙哥、击退蒙军之事并无太多，在意的是李瑕的势力。

故而，杨果问李瑕有多大决心。

他往元好问这不仕蒙古之人，作了大量的悼亡诗，“寒清明几家哭，问来都是陈亡人”，足可见这一。

“不怕。”李瑕：“当然，我们也该有诸多防范细作的办法，如严格的籍制度、收缴武。”

此时说的“如此地步”四字，指的是李瑕夺得汉中，而不是立了多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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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日后，李瑕才得以计划起纳关中民之事。

这是蒙古汗位之争的风起云涌，世间生黎不过是这风云之的蝼蚁。

宋廷必然想与蒙古和议，只看蒙古想或不想。

李瑕，作为蜀帅，他必须有向朝廷要钱要粮的能力。

渭南。

很快，整个郝家沟已被杀戮成了鬼村。

杨果与韩祈安不同，文人气重得多。

而在郝家沟以南十余里，还有几只小蝼蚁正在拼命地逃。

杨果说过昭通的况，喟然叹：“一年未见，阿郎竟真到了如此地步。”

杨果又问：“阿郎不怕有蒙军细作混在其中？”

“李哥哥，可是你说过的，睡眠很重要。”

一旦他李瑕能守住汉中，蒙古便有可能与宋廷谈。

计议到夜，明月与韩巧儿牵着手过来，再多公务也得放到次日。

李瑕于是说起汉中的免征之策、说起关中的战……

“敢问阿郎有多大决心？”

“阿郎久候了，因昭通城诸事需割，耽误了不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