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场会面，吴潜说了他的目的，但李瑕没有说任何目的。

李墉抬起，看向吴潜，张了张嘴。

“若有三五年，他或可称良帅。”

李墉吃了一惊，问：“察觉？察觉何事？”

“三五年，已让人叹为观止……老夫二十四岁时，才刚登科仕。”

他已试探得非常清楚了

但这几乎不可能，官家只要想立忠王，绝不可能相信李瑕的忠心。

吴潜低声：“想明白了？故而，我很惶恐……”

李瑕：“你太在意那些船了，我说过，你不要慌。”

其后，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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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汉中并无人可开垦那许多田地，简直毫不懂调度。他治理地方，实可称是一塌糊涂。然而他又每有妙之策，可谓天赋极。”

李墉思来想去，这办法确实是李瑕唯一的活路。

除非，李瑕能得到官家的信任。

……

他挠了挠，不知如何说。

一旦杀忠王，官家都不用猜便知凶手是谁，李家更是逃不脱被灭门抄家旳命运。

“带都带了，用用也可以。”刘金锁：“大帅，我真的不慌。”

这是最不可能的结果，李瑕承担不起后患，且没有那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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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墉思考着李瑕的事作风，心突然一个念……杀了忠王？

吴潜：“你我相多年，直说了吧……李瑕并无吴玠之忠诚，若势所迫，他或可能成为吴曦。你再如何说他有‘报国之心’，无用，不仅是我，贾似，甚至是官家，皆有所察觉。”

“最好是用不到。”李瑕低声，“吴潜若不帮忙，我收拾不了局面。”

不行。

并非是说没有那件事的实力，而是没有收拾局面的实力，完全没有。

“大帅，我们停在市泊司的船要不要去看一？”

吴潜：“若政局稳固，容李瑕三五年光景扎川蜀，如他所愿，拥兵自重，便是忠王继位也不敢轻易动他。官家很清楚这，因此一旦起念立忠王，必除李瑕。你看得透了，担心他反了，死族灭？”

李瑕：“希望那些东西，我们用不到吧。”

话到这里，李墉又：“故而，我想让他跟随右相几年。”

李墉：“我认为……忠王与李家既不能两立，只有扳倒他，唯一的方法便是由我证明他并非官家亲侄。如此，官家必杀我，也会坏了非瑜三年心血。故而请右相庇佑他，等新君即位。只要君臣相得，非瑜可有吴玠之忠。”

顺着这思路继续往后一推算，李墉忽然到一阵心悸……

刘金锁四回望了一，见西湖浩渺，周围没有旁人，便如此问了一句。

那还能如何？

“我可没慌。”刘金锁：“我是觉得，那些东西……”

李瑕是来试探的。

“这是唯一的活路。”

吴潜：“他不愿走这条活路。”

李墉：“非瑜能服人，若离他近了，能因他惊才绝艳而折服。然则蜀中官员众多，尤其是文官，心里多不服他，归结底，基太浅。”

吴潜：“依旧是那句话，天才太甚、阅历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