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息怒，卑职有罪！”

“你们来告诉朕，何谓姚黄？魏紫？开次第？又何谓‘不觉成恨俱零凋’？！”

“卑职……”

“石虎已遇箭，告诉朕，荆江蛟又是谁？是谁？蒙古人或者那鬼魂是否还要杀贾似？再告诉朕，残是指何？指何？！来，何仲景，你来给朕解解这诗。”

“卑职不敢。”

赵昀怒喝：“解！”

“卑职还在查，在查到底是何人放这等谣言……”

“查？朕让你们这般查案？这才几日光景你们便闹得满城皆知！听不懂朕的话吗？是否要朕明说‘此案须暗查’，那是否还要朕再诏告天，把真相全抖落来？得天人心惶惶了再叫你们查？！”

“请陛息怒！陛息怒，卑职没有大张旗鼓……”

赵昀抬手用力一指，冷冷：“若有一句诗传慈宪夫人耳朵里，朕要你们两个的脑袋。”

“卑职一定平息谣言，一定平息谣言。”

赵昀脸依旧难看，但终于不再给这二人施压，只问：“荣王遇刺，是否与李瑕有关？”

“目前并无线索指向李瑕。但……但李瑕遇刺，似乎是荣王……”

“够了！朕只问你，是谁杀了朕的弟弟？！”

顾奕为难了一会，无奈应：“卑职认为，临安城有人在暗中搅动是非，陛想查明的真相，许是，已被人……写了诗里。”

赵昀闭上。

他知，自己又猜对了。

就因为盯着自己这个皇位，自己那位弟弟得夫妻反目、弟成仇，杀妻族、杀外甥，杀到天理难容，终于落得这血亲相残的地步。

“姚黄魏紫开次第，不觉成恨俱零凋……”

赵昀也想让皇城司去证明自己猜错了。

但证明不了，他始终是对的。

继续查证去，只会让天家丑事被有心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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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很简单，赵与芮之死不论栽赃给谁，赵昀都会怀疑我，不会有合适的栽赃对象。那脆栽赃给鬼，栽赃给一只赵昀不愿去碰的鬼。

初时，他会不信邪，查我。若皇城司一直追查去，必能查清真相。但赵与訔最知赵昀怕什么，把鬼放来了。等鬼缠上了赵昀，他便会意识到，赵与芮不值得，赵与芮在给他添事端。”

“关键在于，没人能想到是赵禥帮的阿郎？”

“不错。”李瑕：“这案想必就快了结了，赵与芮就是被鬼魂杀的。”

严云云仔细听完，忽抬问：“阿郎可是在指我计略？”

“嗯。”

严云云有些动，踟蹰了一会，问：“阿郎信得过我？可是，阿郎从来没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