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在傍晚时分，李瑕已派人急回汉中传信，明月在收到信的两天若收不到第二封信、五天收不到第三封信，将立即领兵直奔大理。

所谓“算无遗策”，不是未卜先知，而是计算的多。

但有一事，从今夜开始方向便算漏了。

贾似不见了。

西湖府邸、城、枢密院、别院，甚至其相好李慧娘也没了人影……

李瑕留了大量用于刺杀贾似的布置，全然没用了。

严云云并非不世才，是因李昭成事还欠火候、杨实不够机，李瑕没旁人可用，只能用她。

依计划调度尚且让她到吃力，何况对付贾似？

但既联络不了李瑕，她只能临机应对。

“去，找到林。告诉他，不必再查贾似。”严云云终于开吩咐：“给我盯住通往城的路，别给贾似翻盘的机会。”

“是。”

严云云犹觉张，手上力一重，眉笔断了。

她微微一愣，摘面，了脸，心中自语了一句。

“当朝宰执，不过是与我这贱女过招，来……”

~~

受厘殿。

关德胆颤心惊地了大殿，站在石阶上又望向远的凤凰山。

侧耳倾听，到都是喊叫。

“到底怎回事啊？”他自语了一声，急得脚。

之所以关德还守在这里没走，不是因为不怕，他怕得快死了。

不走是因为不知往哪走。

天还未令让禁卫来护送，跑也许死得更快。

至少，现在后还算平静……

一刻，只听前殿方向传来喊叫声。

“我等奉陛旨意来接瑞国公主。”

“不许过！无令不得擅后！”

“事态张，官家命我等便宜行事，了你担得起吗？！”

关德听那声音有些熟悉，连忙小跑上前，须臾又转过，飞一般奔向受厘殿。

……

前殿与后的门，李瑕已看到了关德的影。

事实上，就前这些护卫，他杀得过去。

但他之所过来，正是因为现在后还算安宁，并不想打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