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却是谁都顾不上这事，拥着他急趋福宁殿。

“快！快……”

前方，范文虎已冲过苑门，不见了影。

臣们脚步也快。

一路上都没有人袭击他们。

“刺客呢？！”

“不知……保护陛要！”

混中，程元凤一边跑一边环目四看，见到的只有中护卫，并不见刺客。

神武中军？右骁卫？

似乎只有此二卫人手，夜里看不太清，局面也太了。

“庞燮人呢？！”

“那是什么？！”

众人又是一惊，赫然见到一无尸倒在地上。

这尸上还披着殿帅的甲胄，脖颈上血淋淋一片。

“这……谁……谁杀的？！”

问也无用了，再往前，只见福宁殿前满地都是尸……

火把掉在地上，照亮了那鲜红的血。

“逆贼呢？！”

“好像是散……散走了……”

“怎么可能？！”

~~

终于，程元凤跌跌撞撞跑了福宁殿。

耳畔只有气声，大哭声。

“陛……”

程元凤恍若未闻，抬起手，拨开了站在大殿中的范文虎。

范文虎躯如铁塔一般，竟是被这老人一推、跌倒在地，然后大哭起来。

“陛！陛啊！”

程元凤举步，从范文虎旁走过，呆愣愣地看着前的场景，已是老泪纵横。

目光落，他的官家正坐在御案上，双目圆瞪，中带着无比的惊怒之，膛上却是血淋淋一片。

那血还在涌，浸透了官家上的常服，竟无人敢上前去摁。

摁也无用了。

“陛……陛？”

一片哭声中，程元凤的声音被盖去。

赵昀听不到，也不可能再回应他。

“陛！”有人大哭着喊：“陛驾崩了！”

程元凤双膝一，跪倒在地，恸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喊：“弑君的逆贼呢？！”

“陛……”

“弑君的逆贼呢？！”

“那……那里……”

有禁卫抬手指了一指。

程元凤转看去，只看到案上摆着一个颅，是……神武中军都统制庞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