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慢，你是不知啊，李节帅今日一直忙着保全社稷正统……”

“李节帅他……”

“李节帅……”

季惜惜追到门外，却只听到漫天的细声叫嚷都是那个名字。

而随着这尖细而谄媚的声音远去，冷泉阁仿佛成了无人问津的死地……

~~

垂拱殿，气氛依然沉默着。

范文虎的尸还未被人收走。

“李节帅。”董宋臣一殿就到压抑，生怕祸还不停，赔笑：“已将唐大家护送到丽正门，毫发无损……毫发无损……”

李瑕看着董宋臣的样，忽觉一切都太荒唐。

临安让人有些待腻了。

怪不得，韩侂胄一句话便能让宗室在地上学狗叫。

权势。

贾似没骗人，当权相确实很好。

“今日方明白贾相的志向。”李瑕，把该要的人都要回来了，他才不再对贾似直呼其名，却又问：“贾相志存远。”

旁人听不懂，贾似却懂。

他撇过，不咸不淡：“请李节帅以国事为重，速回川蜀应战。”

“好，但去岁川蜀军费六千余万贯……”

“去岁是四千万贯。”贾似习惯便，“且今岁无战事……”

“有战事。”

“问右相支领。”贾似语气还很，但补了一句，“该问右相支领。”

他心里大舒了一气……李瑕肯提这样的政务，至少让人面稍能来。

他掀不了桌，也不想掀桌，一局棋输了便输了，自己不像李瑕输不起。

终究，是忠于大宋社稷。

……

李瑕已转向程元凤。

程元凤闭上，极为无奈，袖中的手指已在轻轻捻着计算着钱粮。

国丧、新帝登基的大礼皆已没钱了……

一整晚的祸，到来犯难的，始终只有他这个想实事的，无怪乎风气日坏……

然后，再次想了想李瑕是否有弑君之嫌。

李瑕都不在场，贾似没证据，像胡搅蛮缠，慈宪夫人反而称有证据证明李瑕清白……

最终，程元凤了。

……

李瑕这才再次扫视了殿中一，思考着是否还有遗漏之事。

叶梦鼎、赵与訔，皆非庸人，可称绝世聪之人，但就是算的太多，算定了李瑕实力不足，一旦有选择，便立即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