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并非他不够聪明，而是浑都海牵制了他所有的心力。

如今击败了浑都海，他才有心力转过来，正式开始审视李瑕。

“说起李瑕，我见过他一次。”

刘黑的语速很慢。

“陛常称赞廉公‘真男’，我等称廉公‘男中真男’，李瑕亦当得此评语。我以为他实力不足以争雄天，对其人却是赞许。见他那次是在成都，其后不久，先帝便殒命于钓鱼城。”

“……”

廉希宪与刘黑私语着，良久，已复盘钓鱼城一战的详。

刘黑压低声音，稍抬手指了指北方。

“当时我以为，是……”

“不是。”廉希宪：“我与姚公曾谈过此事……不是我们的。”

刘黑一直以为，成都与钓鱼城之战，李瑕是与金莲川幕府合作。

此时哪怕廉希宪否认了，他还是不太相信。

这事，无论如何金莲川幕府都不可能承认。

但他还是叹息：“如此说来，他比我预想的还要可怕。”

廉希宪：“着实厉害，但厉害到何等地步，却还说不准。”

“说不准？”

“钓鱼城一战……王、李瑕、张珏确显名将之资，故而，当姚公听闻李瑕与张家有旧，遂去信招揽。”廉希宪：“但此战，先帝犯了兵法大忌。让人看不清李瑕的实力到何地步啊。”

“是啊。”

廉希宪闭上，试图在脑海中勾勒李瑕的实力。

但，很难。

钓鱼城之战，胜负的本在于蒙哥就不该攻钓鱼城。

简直就是毫无脑。

为了大汗的威风？

威风不是找死的理由，汉祖关中时讲这威风吗？

蒙哥，比项羽尚且不如。

既定了三路大军会师直取临安之策，为大汗就更该遵守。若如此，赵宋已经灭了。

接来回师的路上，蒙哥再像窝阔台、贵由一样不明不白地死掉，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思绪转回来，廉希宪又想到，为何近年来所有人都在轻视李瑕？

因为北面不知的太多人还以为蒙哥是病死的，同时，蒙古那边传着的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