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奔脸上犹带汗，手上却未沾血迹，并不过瘾，应：“太轻巧了，与末将想象中不同。”

耶律有尚郑重行了一礼，：“兄若不成，便由我来动手……”

然而它仅是盛唐时的皇城。

李瑕想了想，不知说什么，：“城。”

屋中，一封封纸稿被丢火盆烧了。

这次，不需以战火再毁安，只需以李瑕的办法，毁李瑕。

“再会……”

杨奔率一千轻骑由午关，先取安南面永定门，驱直，转西大街，安定门与李瑕汇合。

“唐太宗又遭遇几次刺杀？”

耶律有尚穿过夜中的街巷，趁着京兆府还未易手，登上钟楼，再次望向了这座安城。

故城之大，所谓“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菜畦。九天阊阖开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毁于唐末战火，何其可惜。

当城上的呼喊声传来，李瑕抬起，：“你们想像中的收复安，是这般吗？”

刘元振策于李瑕左侧，知不是问自己，遂看向杨奔。

灰烬落，盖住了其中残留的只言片语。

“这般取得的安，叫人心中不安。”

刘元振一愣，先是瞥了杨奔一，之后才拱手应：“载四次，荆轲、渐离、张良，以及兰池行刺。”

幕降。

“是。”刘元振：“近日我思来想去，廉希宪只须刺杀大帅，即可挽回局面。他提前撤关中，必是为此谋划。”

“那就是了，城。”

有人喊了一声。

李瑕沿渭而东，先后攻郿县、盩厔、终南、咸宁、兴平、咸诸诚，直趋安西面安定门。

“你怕廉希宪布局要杀我？”

火卷起，又灭。

许久，几封没烧烧的信被叠在一起，重新掷火盆。

“没那么兴。”杨奔应：“像是一拳打空了。若是能酣战一场，哪怕负重伤也觉畅快。”

这安城已被毁过一遭，不过还是很大，比天大分城池都大。

六日之后，一杆“宋”字大旗被在安定门上。

宋军是分三路来的。

他说着，又说了句心里话。

胡祗遹看了耶律有尚一，：“到时，我先动手。”

“大帅。”刘元振抱拳拦了拦，“大帅只怕不宜城。”

刘黑走北路，先后攻扶风、永寿、奉天、好畤、醴泉、武亭诸诚，之后渡渭而南，直抵安北面安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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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吗？”

“收复安……”

“秦始皇遭遇过几次刺杀？”李瑕忽然问。

~~

“再会。”

~~

本以为收复关中最难打的一仗，也就这般轻而易举地结束了。

“这封……需要李瑕追查时能看到。”

“是。”

“这可……”

“收复安……”

“这一角？”

刘元振再瞥杨奔一，见对方毫无反应。

他略略沉思，应：“史料可推的有六次，单雄信、王世充、阿史那结，以及李元吉三次刺杀。”

耶律有尚拿起信，放火盆，等它烧到一半，挥灭了火，放到一边。

“还有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