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阿术已能看到李瑕正在放肆屠戮蒙军士卒。

阿术不再去想这些，将胜负生死全都抛开、

总之是杀了李瑕，一切都好，杀不掉的话死就死，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蒙军溃败似乎已成事实。

他是速不台之孙，是成吉思汗的“四獒”之一速不台的孙，继承的是獒狗一样的凶狠……

到了考验蒙军意志的时候了。

“让开！你们绕过去！”

这已是李瑕今日第二次冲阵。

李瑕这边则剩不到三千的骑兵，分为两队。

不是所有列阵于河边的战斗都叫背一战。

夕如血。

骑矛正中胡勒的战。

这队骑兵则是胡勒率领的，见李瑕过来，已默契地跟上。

他们逃命的路就这样断了……本以为河对岸没有伏兵，然而伏兵却是在上游。

“随俊王杀敌！”

“杀啊！”

李瑕微俯着护着面门，任箭矢落在盔甲上。

骑矛飞，掷向的是李瑕的战。

阿术握住骑矛，举起，蓄满了力……猛地向前掷去。

胡勒一边跑一边喊个不停。

槊迅若星，径直穿

“呜呜呜……”

他先命李泽怡绕到左翼，等待号角。

李瑕拿起望筒，向泾河上游看去。

李瑕再次勒住缰绳，让匹抬起前蹄，同时手中槊扎向阿术。

那次，庆符军死了很多人。

李瑕踢了踢腹，驱了黄土坮塬，驰到另一队骑兵前。

第一次杀穿了蒙军，阿术仓惶而逃。而这一次，阿术已是毫无退路。

统帅奋勇，士卒才能奋勇。

……

而泾河上的小船已冲了来。冲向蒙军好不容易在河上拉好的飞絙。

李瑕早注意到阿术的旗帜正在过来，一听风声，扯过缰绳便躲。

蒙军一片哀嚎。

“让开！”

。

匹小跑着，渐渐加速，冲向蒙军的右翼……

“违背了生天意志的，他们不为草原人……”

宋军士卒们立在船，毫不留地挥刀斩，轻易便将那些飞絙斩断。

一声嘶，胡勒摔来，忙指挥士卒上前保护李瑕。

诸将各领了命令，开始推。

阿术更快，已经就地一，到李瑕前，弯刀便斩。

今日也死了很多人，当年只是数百人作战，如今则是数万人，死的人更多。

而且，有生天保佑。

于蒙军而言，当敌方主帅屡次陷阵，唯有阿术亲自去迎击，才能振一振士气，否则蒙军要不了多久便要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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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则不打算让阿术游过泾河，以免还要再一次手，死更多人，甚至是更多无辜之人……

想到这里，李瑕已冲到了蒙军右翼。

~~

比如黄陵冈之战，金兵便是列阵河岸，示以死战，还是被木华黎杀得大败，溺死无数。

置之死地，需要有极大的意志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就是死……

他要亲自杀上前，给草原上的勇士们提心力。

“噗。”

为了以更小的伤亡获得更快的胜利。

随着这号角声，李泽怡攻向蒙军左翼。

许久，直到望到有几艘小船从斜对岸划，并有旗帜晃了晃，他才令响号角。

阿术大吼着扑向李瑕的大旗。

他开始心无旁骛地亲自冲阵。

他忽然想到上次与阿术战，还是在杀了兀良合台之后、阿术领兵追来。

当年，李瑕被阿术追得游过宁河才得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