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范还是愣了愣，再次打量了郭弘敬一，暗忖选来选去，莫非是给二儿选了个书呆？

“谢九郎提。”郭弘敬一丝不苟地执礼，告退。

“西凉王、永昌王、甘州大王、六皇后……可谓是威震西凉了。消息在军中传开，十分打击士气。”

好在有董文炳、许衡、徐世隆等能臣安排后勤，并未因这隆冬转运军资而现死人的形。

如今李璮之既平，又占据了琏、海二州，便有人不合时宜地提及了治理黄河一事……

冬日有冬日的不好，却也有好，比如黄河小，游在冬日终于停止了泛滥。

两人接了钱粮。

“请九郎一上书，请陛拨钱治理黄河如何？”郭弘敬又，须臾补了一句，“哦，我知，待灭了李瑕，战事既定，可放手治理河南。”

以往打时没发现他是这般呆气。

“是提此事的时机不对？”

“什么？”

“九郎考虑过李瑕会取河西？”李恒反问：“你只惊讶于他取河西之快，想必是考虑过？”

张弘范回过神来，沉：“只怕……不行。”

他掂量了一番，认为十日间转斗千里，斩杀阔端家这些平庸之辈，他也能到，着实谈不上什么威震。

张弘范诧异。

张弘范踱了两步，：“在其位，谋其政……提举河南路河渠要的是增加粮，你须明白朝廷需要你的是什么。”

“那倒不是，治理黄河，耗费太大了，敬臣莫再提了，可好？”

“才刚领兵抵达，倒还未听说。”

郭弘敬苦笑，：“我知我说这些是给九郎添，然陛既命我提举河南路河渠，在其位，谋其政，黄河不治，如何称利？”

“考虑过。”张弘范立即了推演，“李瑕若想趁李璮之占好，攻山西、河南都不妥，他没这个实力，河西是最好攻取的……但我没想到他有这个胆魄，并这么快。”

但无趣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他要嫁过去。

他是被董文炳调来打辎重，当然也要将这分差事办妥。

两人走在营中，李恒四一看，叹：“河西的消息九郎可听说了？这几日在营中传遍了。”

郭弘敬并不轴，既没说动张弘范，也不再就此事多言。

“威震？”张弘范摇了摇。

扎营安顿之后便是军中议事。

“李瑕已拿河西了。”

“将士们不了解详细形，当这些宗王都是猛将罢了。”

推着独车运输资的民壮看起来很怕冷，单薄破旧的衣衫微微颤抖，每前一步，都把脚的冰土踩得更烂。

以前是不的，游受灾的一带多属于李璮的地盘，或属于宋境，不治理也可以。

天上飘着雪，地上满是泥泞。

李恒这才将河西的战况仔细说了。

李恒如今接手了李璮的一分降兵，整编之后已在前两日率赶到，今日听闻张弘范到了，特地过来与他一起去中军大帐。

百姓民壮都激不已，只觉中统建制之后日比以往好了太多。

偶尔倒是听到士兵们的抱怨。

一路上想着如何把家族事业拨反正，终于行军至开封城郊……

“九郎？仲畴兄？”

大概就是在开封城郊这个位置，黄河再往游的河已经是一塌糊涂，宋、金、蒙三国在之前的战中都开掘过黄河，至今未曾治理，年年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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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说不治黄河，但待四海归一，天太平。你可明白？好了，不谈这些了，把钱粮接了吧。”

郭弘敬正要开，张弘范抬手止住。

末了，张弘范拍了拍他的肩，：“暂时莫再想黄河之事，趁此番大战，你转运军需亦可立大功，等开了北上完婚，你我便是一家人。”

~~

他是从山东方向而来，之前连李瑕攻凉州的消息都还未收到，不由脱而问：“这么快？”

张弘范看着帐外，心想这年轻人确实有些无趣。

张弘范才扎好营，听郭弘敬说了一句话，不由大为惊讶。

诸路大军正在集结。

张弘范才他这片营寨，便见李恒过来。

“鬼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