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恩柔说：“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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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他来说也许不值，对虎妞来说，一切都值得，尊上没过人，永远会不到那受。

虎妞微微一笑：“本源即将消耗殆尽，变老很正常，不要伤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没用的。”虎妞摇摇：“我虽说化形为人，可是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没有灵魂印记的。”

尊上颤颤抖抖接过天碑，心里说不的难受，为了一段没有结果的，付一切，值得吗？

“等我陨落以后，你把它给林枫，留个念想吧。”

“主，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尊上扑通一声跪，老泪纵横，无法接受主人的变化。

天！

“主上…”

此刻，天盘坐阵中心，满白发，曾经的绝世容颜不在，苍老的面庞布满皱纹，宛若一个迟暮老人。

尊上恭恭敬敬磕，咬着牙，泪离开。

林枫没吭声。

林枫一愣。

虎妞脸上挂着笑容，却早已泪满面，忽然想起钟恩柔曾经教她的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呃…

我就知。

钟恩柔傻，真没考虑到这，模棱两可：“她是天化没错，但有，有灵魂，有，和人没区别吧？”

……

“我知，你其实不想杀虎妞，可是，不杀她又无法一统灵界，心非常煎熬。”

离开，钟恩柔拉着林枫的手说：“枫哥，你真定决心了吗？”

林枫皱眉，想了想：“办法确实不错，不过，虎妞是天化形，一旦灵魂泯灭，还有复活机会吗？”

尊上哽咽：“主上，等灵界大获全胜，我让林枫复活您，他借助回珠有能力破开世界垒。”

虚空，隐匿一座阵法，这是天以之本源和生命为代价布的究极大阵，也是送给林枫最后的礼。

钟恩柔撇撇嘴，盯着林枫的睛，非常认真的说：“告诉我，生死搏杀，你有把握赢她吗？”

“一旦之本源耗尽，意味着飞灰湮灭，彻彻底底消失在灵界，就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

说着，抚摸一皱纹横生的面庞，心中呢喃：“可惜，没把最好的一面留给枫弟，多少有遗憾。”

尊上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这时，虎妞把天碑递过去：“我已经剥离天碑的本源，如今就是一件级不朽神兵，我在里面留了一些话。”

“我走了。”

她神平和，轻声呼唤：“尊上，过来一趟。”

他留一句话，消失不见。

林枫目光闪烁，不了那么多了，但愿恩柔的办法有效，如果真无法复活，只能怪造化人。

林枫，境界达到巅峰，手握世界之刃和回珠，正好克制虎妞，所以，这自信还是有的。

“先杀了她，一统灵界踏主宰，战胜界以后，再复活她。”钟恩柔目光闪烁：“你觉得呢？”

“他来了。”虎妞急忙说：“你赶离开，告诉林枫，这座大阵就是我们之间的战场。”

尊上听到主上召唤，本来很是激动，可是来到阵法，看到虎妞的样，骇然绝，神魂俱颤。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