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香奈的回答令生倒了一凉气，他很清楚皇上此举意味着什么，两个月前皇上还派人去了他早年生活过的地方，这说明皇上对他的忌惮已经到了寝难安的地步，而两个司天台的官员若是像服香奈说的这样回奏，皇上一定会将其视为心腹大患。

“当日你当真在场？”生一步确认。

服香奈冷笑开，“那是登州府境的一个山村，名叫王家夼，你藏匿龙鳞的山位于村的东边。”

“你去那里什么？”生追问。

服香奈说，“跟他们一样，都是为了确认你的份，不过我们的师比你们司天台的那些饭桶官员要厉害的多，在他看来你并不是世的臣，而是辅国安的忠臣。”

虽然服香奈的这些话多多少少有挑拨离间的成分，但生听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因为皇上对他的确非常忌惮，这犯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大忌。

“那两个司天台的官员什么样？”生沉声问。

“一个五十来岁的姓刘，一个三十多岁的姓赵，”服香奈说，“他们分别以刘大人和赵大人称呼彼此。”

生缓缓，他对司天台的官员并不是很熟悉，但有了年纪和姓氏，想要确认此事真伪并不困难，实则此事也并不需要确认，因为服香奈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生没有再发问，迈步走向监牢。

服香奈比张墨还要大几岁，焉能看不生此时的心很是低落，便不失时机的火上浇油，“登州与日本隔海相望，是大唐离日本最近的一州府，而你又来历不明，他们甚至怀疑你是日本人的遗孤。”

生发现服香奈在杀人诛心，便冷笑接话，“你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你们的皇上相不相信才重要。”服香奈笑。

见服香奈笑容之中带有一丝狡黠，生猛然想到日本人很可能在施离间计，并不只是单纯的离间他，同时也在离间皇上，仔细想来服香奈恰巧撞见司天台的两个官员可能极小，很有可能是日本人发现这两个司天台的官员要往王家夼去，所以才会派了服香奈赶过去，自暗中了某些事对那两个司天台的官员行误导。

“那片龙鳞是你先找到的吧？”生突然止步，目不转睛的盯着服香奈。

“何此言？”服香奈歪看他。

虽然服香奈并未正面回答，生却知自己猜对了，因为当一个人突然受到质问而心中有鬼之时，通常会以反问来争取思考应对的时间。

“是还是不是？”生追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服香奈再度反问。

“好像并不重要。”生转迈步，服香奈依旧不正面回答，更加证实了他的怀疑，同时也对服香奈看了一，因为服香奈并没有撒谎骗他，只是避而不答，这说明服香奈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真话。

生走在前面，服香奈落后他半步跟随在后，即将走监牢大门时，生言问，“你的表妹叫什么名字？”

“伊贺光。”服香奈回答。

生之后开说，“此人关在大理寺大牢，我夜过去放人多有不妥，你先城，明天天一亮我会设法放走此人，届时我会让她去南门与你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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