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二爷也是为大家好了，提前和我们说了，提醒我们早些寻个路径去，免得日后门了大家难堪。”秋纹脸上的冷峭之慢慢变淡，眉目间却多了几分幽怨和不甘。

只有袭人一人能得二爷全力去保，虽说现在也未必就能得偿所愿，但是她们几个显然就更难了，这等形，何去何从，确实让她们几个更是彷徨无计了。

只是她们几个都十八九岁了，现在却要去，去哪儿，跟谁？这都是难事儿。

更何况她们在府里在宝玉屋里呆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这等生活，骤然让她们去，外边的生活如何适应？

嫁人，她们的份在哪里，好人家肯定不会愿意娶她们，若是这府里边的小们，以她们的心气，却又难以接受。

可以说哪一条路对她们来说都是一条不好选不好走的路。

“那秋纹，你如何打算？”麝月有些怯怯地问，她虽然在几人里边资历仅次于袭人和晴雯以及另外一个早已经被打发去的茜雪，但却是最老实的一个。

“如何打算？我哪里知？”秋纹闷闷地吐一气，“要么就再等，二爷此时虽然希望我们另寻路，但是心肯定还是犹豫的，一来也是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舍他而去，二来估计也是在看新门来的动静，……”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是有机会……”碧痕惊喜地。

“哼，也许有，也许没有，但你觉得新门来会允许二爷把现在屋里人都留来么？”秋纹冷哼，“现在大家都知了，二爷就是想把袭人保来，至于其他都放在后边儿了，所以我们要么就自寻路，要么就赌一把，看看新来会不会允许我们几个留来，但无论如何紫绡、绮霰、四儿、五儿、良儿她们那些人是留不的，所以紫绡和绮霰才会去三姑娘那里，……”

“那四儿、五儿她们就更留不住了。”麝月叹了一气，“五儿都才怡红院没几日，柳嫂前几日还在托人说话让我们帮忙照顾，没想到……”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他人瓦上霜。现在的形，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得了别人？”秋纹撇嘴，“麝月，你也是当老好人惯了，到这个时候，谁还来你？”

就在几个大丫鬟唉声叹气说着闲话时，另外几个小丫鬟一样也是探讨着自家的路。

“芳官替我去问了司棋了，若是二爷这边真的留不住，我便要去二姑娘那边了，你们愿不愿意去？”五儿一双桃很是有些妩媚味，笑起来呈弯月形，煞是勾人。

“去二姑娘那里，五儿，你和缀锦楼那边说好了？”四儿讶然，“你动作倒是快，二爷还没发话呢，你就开始找后路了。”

“二爷其实早就在暗示我们了，那咱们还能不知趣一些？”五儿脸上不以为然的神，“别说你也没有动作，前日里我看紫鹃过来，你拉着她说了半晌，是不是要去潇湘馆？”

她来怡红院时间不过几个月，对怡红院这边并没有多厚的，也是母亲觉得跟在怡红院这边更有前途，所以才把她送来。

但一来之后才知这地方是个坑，大丫像麝月秋纹她们都有好几个，小丫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许多事本就挨不着边儿，这小丫鬟的日不知要多少年才能熬来。

现在宝二爷要娶妻成亲了，涉及到都是京师城里的大富大贵人家，所以这院里的人就保留不来了，首席大丫鬟袭人都成日里惴惴不安，大家都知她其实是被宝二爷收了房的，连她的位置都岌岌可危，遑论其他人？麝月、秋纹、碧痕几个也是六神无主，绮霰、紫绡、媚人几个自寻路，剩四儿（蕙香）、檀云、佳蕙、良儿、燕几个小丫鬟关系算是比较好的，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她好歹还有个老娘在后厨，加之素来和芳官关系好，所以早早就攀了缀锦楼这边的门路。

四儿被五儿这么一说，脸红了起来，有些忸怩地：“如你所说，二爷一两个月前就有这个意思了，没见着这段时间二爷回来不怎么和我们说话了？我也问了袭人，袭人只是唉声叹气，所怕是大家伙儿都留不住，家姑娘房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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