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的话，名不正言不顺，万一义忠亲王预朝纲，只怕会引发朝中动。”李廷机犹豫了一才。

现在皇上昏迷不醒，之前虽有倾向，但却为明确，这立储选谁实际上是掌握在阁和六重臣们的手中了，尤其是阁只要达成一致意见，如果现在要立储，那么基本上就能确定来。

“如果皇上真的暂时无法醒过来，我等当如何？是否立储，或者监国？”李廷机一直没怎么说话，但问的问题却是关键。

但立储不立储呢？立了有何好和弊病，不立又有哪些好和问题？

“不立储，但确定监国怎么样？”齐永泰提：“立储基本上就是确定一任君主，一旦皇上醒来不认同，还要易储，十分麻烦，影响也大，但监国则不一样，一旦皇上醒转，或者阁认为监国不再合适，就可以直接决定更换或者解除监国，简单许多。”

监国本来就是一个临时职务，阁有权更换或者解除，和储君比，储君地位更正式，更有特定意义，而监国更有实质的作用。

缺乏了叶向的压制，方从哲气势一就起来了，这觉齐永泰和李廷机觉都很明显。

可大周一朝并未确立立这传统，所以立贤似乎更受皇上支持，因为贤之一词，太过宽泛，实际上就是皇上自家心意。

前明“靖难之役”朱棣心狠手辣，前宋赵光义“烛影斧声”，然后将赵德昭死，不还是都被冠之以太宗之名？

永隆帝几个儿的形都摆在那里，或许禄王和恭王要聪明一些，但是年龄却太小，而成年的寿王、福王和礼王，都资质堪忧，反正他们几位都不是很看好，但如果必须要立储，那么立则是士人传统观念。

但监国能不能发挥作用，还在于阁和六文臣们对其的观意见是否认可。

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就是你和我们一致，我们就支持，你和我们不一致，那我们就不予理睬，毕竟执行权在我们手中，你监国就是一个监督作用而已。

“乘风，你觉得呢？”方从哲目光望向齐永泰。

立谁都不重要这句话意味，齐永泰和李廷机其实也都以为然。

“恭王恐怕年龄太小了吧？”李廷机皱着眉。

列阁老，但也是朝中臣，同样见证了各方斗法，一样是招迭，只不过是在太上皇控制，没的那么难看吧，现在都事关皇位传承，谁还会留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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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之，任何义都可以置之脑后，永隆帝之所以没对义忠亲王手，并非他不想，那也是因为有太上皇在时机不成熟，而且他也以为自己大局在握，才会如此，早知会演变成这样，恐怕也宁肯冒些风险也要提前翦除了。

叶向没来，他就相当于叶向的代言人了，现在这车中齐永泰代表北地士人，方从哲代表江南士人中南直隶——浙江一党，而他则是福建——江西士人的代表，基本上就涵盖了整个朝中主士林民意了，如何面对这个局面，叶向和李廷机也商议过，但都觉得不合适。

方从哲微微颌首，他也倾向于这个。

“立储之事非我等能决定，万一皇上醒转，所立之人非他所愿，奈何？”齐永泰沉着：“寿王不是皇上满意人选，这我们都知，但如果要立禄王，合适么？何况似乎皇上还一直在禄王和恭王之间犹豫不决，……”

即便是皇帝要解除储君之位，也需要经历一系列程序，所以设立储君非常正式，哪怕皇上就此不醒而大行，而阁日后又觉得现有储君不合适，要想易储，那都麻烦甚大，所以不设储君而立监国也能有很大的缓冲余地，没说你当监国就一定要登基为帝，虽然以前似乎都是一人，但没有储君地位，你就没正式名分。

“我赞成乘风的意见，设立监国不设储君，储君还是要让皇上来定，除非皇上不幸大行……”方从哲顿了一顿，“那我们再来议定储君也不为迟。”

方从哲却淡淡地：“乘风，尔张，我们先说能不能立储，至于说立谁，那再议，乘风，我倒是觉得立谁都不重要，如果皇上醒转不认可，那易储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要考虑的是如果不立储或者监国，那朝廷机制运行是否会现困难，会不会现名不正言不顺的形，这才是关键。”

在这个问题上叶向也很踌躇，所以二人之前并未商量好。